“怎么样?”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问。
“吴红波在机场登机口被抓获了,随身携带了大量现金和假护照。”
汪董事长冷笑着说,“警方说他看到警察时,当场就瘫软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我不甘心’。”
我长舒一口气,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散会后,我走出会议室,王工第一个迎上来。
“刘哥,怎么样?吴红波被抓了吗?”
“被抓了,证据确凿,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制裁。”我笑着说。
技术部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
老杨拍着我的肩膀:“太好了!这个蛀虫终于被清除了,以后我们就能安心搞技术了!”
“是啊,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被他算计了!”
之前被谣言困扰的同事们也纷纷说道,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一片风平浪静。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我很快发现,资本方开始借机布局技术管理层。
张总以“优化技术团队架构”为由,向汪董事长推荐了一位名叫赵峰的技术负责人,担任技术副总监,直接向我汇报,负责核心项目的进度管控。
我心里清楚,赵峰是资本方安插在技术团队的亲信。
他之前在一家第三方技术公司任职,擅长成本控制和项目外包,与资本方的理念不谋而合。
他的到来,名义上是协助我工作,实际上是为了稀释我的话语权,让技术团队更紧密地配合对赌协议的业绩目标。
赵峰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提出“核心项目外包评估方案”,建议将微信支付的部分运维工作外包给第三方公司,压缩内部研发成本。
“刘总,现在公司处于对赌关键期,成本控制是重中之重。”
他拿着方案找到我,语气强势。
“第三方公司的运维成本比内部低30%,还能保证服务质量,完全符合资本方的要求。”
“不行。”
我直接拒绝,“微信支付涉及数千万用户的资金安全,核心运维工作外包,会带来极大的安全隐患。之前的数据泄露事件就是教训,我们不能重蹈覆辙。”
“刘总,这是资本方的意思。”
赵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技术副总监的职位是资本方提议设立的,我的职责就是确保技术团队配合公司的成本控制目标。你如果一再反对,恐怕会让资本方失望。”
“方案我不会批。”
我语气坚定,“如果你觉得我的决定有问题,可以直接向董事会反映。但只要我还是CTO,就绝不会拿用户的安全和公司的核心利益冒险。”
赵峰脸色一沉,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知道,他一定会向张总告状,资本方的压力很快就会再次袭来。
几天后,我在一次项目评审会上见到了吴红波被押解回广州的新闻。
照片里的他面色惨白,头发凌乱,穿着囚服,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眼神空洞,嘴里还在念叨着“我不甘心”。
看着照片,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对职场斗争的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