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于洞穴的囚徒只能依靠浅薄的认知去分析洞穴之外的世界,需要何等的智慧与运气才能不判断错误?
伊瑟琳不知道,但是她有幸走出洞穴,她——她们,或多或少地窥见了那洞穴之外的世界,然后来到另一处洞穴之中。
虚数能,在一切能量形式中最接近宇宙诞生本质的能量形式,甚至可以解答九成九的世界中的‘宇宙的第一推动力’的疑问。
根据议会的观测,宇宙的发展大体可以分为两种方向:第一种是重启,即所谓‘再创世’的可能。而第二种就是终结,也就是归于死寂的结果。
而根据伊瑟琳收集到的数据,绝大多数能够进行重启的世界都具备着同一个特点——终焉之茧,这些在茧影响下的世界并非每一个都能跨越筛选,但在世界彻底坠亡前,终焉之茧会不断重启内部的一切。
而另一类走向死寂,世界本身还存在但内部已经消亡的,则基本都是那些并没有被筛选的世界。
并不难理解,终焉之茧对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表现形式,议会将这种影响统称为‘筛选’,而直到目前为止的结论是
在无上级层外力干涉下,筛选是唯一一种令宇宙突破认知边界的方式。
毕竟筛选从广义上,也属于外力的一种。
一边是不经受考验,最终伴随世界本身的寿命一同走向衰亡。另一边则是经受考验,或许文明的死亡来得比世界更早。
或许对于真正的天才们,宁可在筛选中走向灭亡也不愿意被可能性拒之门外,接受无知的事实不代表接受不可知的命运。
然而在树与海的范围以内,是否面临考验,于世界而言都并没有选择权。
对一个命途力的存在理所当然的世界,一个依旧被世界的存在本身拘束的世界,虚数能是一种他们全然没有听说过的东西。
……
“未知的令使果然不同凡响,堂堂绝灭大君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被拿下了。”
“哼,交换人质罢了,一个最弱的令使换一个最强的令使,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哦……你是说,纳努克故意的。”
“付出一位令使的代价才封印了焚风,你真以为说放就放吗?”
“不过能够轻松解决一位绝灭大君不也能说明实力吗?”
“这一点倒是不错,之前不是讨论过,如果由这位神秘的伊瑟琳来对付焚风会是什么结果。”
“你们讨论的结果是?”
“没有结果,你知道的,天才和一般人不太一样,尤其是这种类型的天才。主场作战和客场作战不一样,有准备和没准备也有区别。”
“总之很厉害不是吗?”
“都差不多吧,不过伊瑟琳大概是最需要小心的那个。”
“她会和我们发生冲突吗?”
“不会——至少命运里没有提到,未知的令使只在命运交错的时刻显现踪迹,或多或少,而这位则更加特别,即是在倒转的命运上也没有她的痕迹。”
“你不觉得最近的未知令使出现的有点多吗?”
“是吗?”
“不是吗?”
“没感觉呢。”
“我说真的,你没发现自从星穹列车再启航之后未知的令使就跟地里的萝卜一样一个接一个吗?”
“比喻很有意思呢。”
“……”
“好了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不重要,他们的目的和我们不一样。”
“你确定?”
“放心吧,命运或许会因一时的拨动而偏移但它终究会回到正轨。”
“它又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