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晃一剑,刺向无弃大腿,故意避开要害,想留下活口跟上司邀功,剑刺到一半,忽然发觉对手消失不见,稍一愣神,身边已经多出一个人影。
他赶紧挥剑横扫,不想手腕已经被抓住,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腕骨瞬间折断,他“啊”一声哀嚎,长剑脱手掉落,夺的插入地板,剑身摇晃不止。
他来不及挣扎,被对手伸出手指,啪啪啪连点三记,封住三处炁脉。
“服不服?”无弃故意拧了记断腕。
“疼疼疼,服啦服啦,我服啦,我服啦。”
年轻杂役连声讨饶。
无弃松开手。
“赶紧把衣服脱下来。”
“我脱我脱。”
年轻杂役龇牙咧嘴表情痛苦,只用左手艰难解开衣纽,小心翼翼脱掉褂子,生怕动到受伤右手,然后解开缠腰带,褪下裤子……
无弃脱下自己湿衣服,换上杂役衣服,从地板上拔出长剑,插回扫把柄,将另外半截扫把柄重新拧回去,恢复成完整的样子,拎在手上。
他打扮停当,冲年轻杂役嘿嘿一笑。
对方顿时吓的直哆嗦:“你、你想干嘛?”不自觉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你想死想活?”
“想活!”对方不假思索。
“你们一共混进来多少人?”
“我不知道。”对方见无弃脸一板:“我没骗你,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小小乞食徒,听命行事,别的一概不知。”
乞食徒?!
无弃一惊:“你是长生教门下?”
对方赶忙解释:“我上个月刚刚入教,什么坏事都没干,就跟饲主来这里。”
“你饲主是谁?”
“赵六。”年轻乞食徒赶忙补了一句:“这肯定是假名,但我只知道这个名字”
“他在这里什么身份?”
“我们一帮人都在厨房打杂,我们不会做菜,只能打打下手、跑跑腿。”
“你们到底想干嘛?”
年轻乞食徒表情神秘:“红叶山庄聚集不少世家公子小姐,我听说上头想绑人勒索赎金。”
和无弃猜的一模一样。
“上头是谁?赵六吗?”
“我不知道是谁,但肯定不是赵六,他也是听命行事。”
“长生教不是邪教嘛,不应该组织大家修行吗?怎么干起绑票的勾当?”
无弃十分不解:“你们绑一个两个也就算了,还想一次绑这么多人,同时得罪这么多有权有势大家族,不怕人家联手报复吗?”
“谁说不是呢。我听一些老人说,总坛去年发生内讧,教主不知所踪,大家群龙无首,就开始乱七八糟胡搞。早知道就不该加进来,唉,现在说什么都晚啦。”年轻乞食徒叹了口气,懊悔不已。
无弃又问:“你刚才急三火四,想干嘛去?”
“饲主叫我去礼堂集合,我肚子不舒服,在茅房耽搁了一会儿。”
“去礼堂集合干嘛?”
“不知道。”年轻乞食徒摇摇头。
无弃走上前。
年轻乞食徒吓的满脸煞白,连连拱手苦苦哀求:“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知道的已经全都说啦,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无弃手一扬,拇指按住对方太阳穴,啪的注入灵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