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年纪就结婚,生个孩子。
“别折腾,平平淡淡才是真。”
这听起来是不是很耳熟?这就是一条可预测的路。
这条路就是个笼子,把你困在里面当电池,你还浑然不知,甚至会对笼子产生依赖。这就是《黑客帝国》里的母体(Matrix)。
我有个印度朋友,她以前是做顶级咨询的,年薪百万,光鲜亮丽。但后来,她辞职了,每天只工作3小时写网文。
家里人觉得她疯了,前同事不理她,连老公都理解不了。
她跟我说:“在我们那嘎达,女人没这么大胆。她们就该读个书,找个父母满意的工作,嫁个家里挑的老公,然后生娃。但我不想过那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所以我说了‘不’。”
那个“不”字,重若千钧。
如果你不把早起这两小时留给自己,你的余生就会陷入那种“温水煮青蛙”的噩梦里。你想逃,但不知道怎么逃。水温一点点升高,你觉得暖洋洋的很舒服,直到你的肌肉萎缩,直到你的皮肉煮烂,你再也跳不出去。
大多数人是怎么面对这种生活的?
答案是:奶头乐(Tittytai)。
吃糖、喝酒、刷短视频、看超英电影、玩毫无营养的游戏。用垃圾快乐把自己麻醉至死。
系统最希望你做的,就是当你感到痛苦时,去消费,去娱乐,去麻痹。系统最怕的,是你思考,是你创造,是你觉醒。
早起的那两个小时,就是你对抗系统洗脑的反叛时刻。
这就像美剧《越狱》(PrisonBreak)。迈克尔·斯科菲尔德没有在大白天在大操场上喊口号,那叫找死。他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没人看见的管道里,每天挖一点土,每天卸一颗螺丝。
你得先有个计划,然后每天挖一点土,最后才能算计好时间,在雷雨交加的夜晚,越狱成功。
那早起的两个小时,就是你在挖土。你在为你自由的灵魂,挖一条通往墙外的地道。
拿出“死磕到底”的劲头——要么All,要么滚。
方法论有了,认知有了,最后缺的是什么?
是血性。
是个活人就有想法,想法这东西最不值钱。在酒吧里,喝多了的醉鬼个个都有改变世界的点子。
但这“早起两小时”的计划能成,前提是你得All。
这里的All,不是让你卖房卖车去赌博,而是指你的心力。
那种天天说着“试试看”的人,趁早洗洗睡吧,没用。你得有一种疯狗般的执行力。
什么叫疯狗?咬住了就不松口。
不管昨晚加班到几点,闹钟一响,像僵尸复活一样弹起来。
不管天气多冷,被窝多暖,把自己从床上撕下来。
不管有没有人看好你,不管有没有正反馈,坐在桌前,开始干活。
这很痛苦。真的,非常痛苦。
你的大脑会反抗,你的身体会尖叫,你的多巴胺系统会因为缺乏刺激而枯竭。你会感到枯燥、孤独、自我怀疑。
你会问自己:“我这么折腾图什么?别人都在睡觉,我为什么要受这份罪?”
答案很简单:因为你不想死。
你不想作为一具行尸走肉而死。你不想在80岁临终的时候,回想这一生,发现自己除了当了一辈子的好员工、好父母、好孩子,却唯独没有当过一天“自己”。
人生还有另一种活法。
那种活法是:你创造了自己的规则,你建立了你的帝国,你每一分钱都是因为你的才华和价值而赚来的,你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你拥有真正的自由——时间的自由,地点的自由,灵魂的自由。
为了这个目标,早起受的那点罪,算个屁?
朋友,读到这里,我希望你的内心不仅仅是激动,而是恐惧。
恐惧那个如果你不改变,就注定会发生的未来。
那个未来里,你老了,病了,没钱了,被时代抛弃了。你看着镜子里那个苍老、平庸、充满怨气的脸,问自己:“我当初为什么没有拼一把?”
那个声音会回荡在你的余生里,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酷刑。
现在,放下手机。不要去点赞,不要去转发,那些都是虚的。
定好明早5点的闹钟。
如果你能做到彻底重塑每天醒来的头两个小时,在这无人打扰的寂静中,一砖一瓦地构建你自己的巴比伦塔。
一年后,你会回来感谢今天这个读了这篇文章、灵魂颤抖的自己。
改变早起这两小时的用法,你就能改写你的人生。
别等了。就是明天早上。越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