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达·芬奇的笔记中,记录着一些让现代人感到荒诞的“待办事项”:
“去描述鳄鱼的下颚,看它与人的下颚有何异同。”
“研究啄木鸟的舌头,看它是如何精准定位并减震的。”
“计算米兰全城的面积,并思考排水系统如何像血管一样分布。”
这是给你的第一层震颤:你上一次为一个“无用”的问题感到彻夜难眠是什么时候?
现代人的好奇心是“二等公民”。我们提问的前提通常是:这能加薪吗?这能考证吗?这能让我在饭局上显得博学吗?
一旦好奇心被挂上了“目的”的钩子,它就失去了野性,变成了功利的奴隶。而达·芬奇的好奇心是侵略性的。他去解剖人类面部的每一块肌肉,不是为了应付订单,而是为了理解为什么“微笑”能牵动灵魂。这种对底层逻辑的病态痴迷,让他直接跨越了现象,触碰到了本质。
今天的算法正在通过“猜你喜欢”对你进行定向降维。如果你只关注金融,你的世界就只有K线图;如果你只关注娱乐,你的大脑就只有八卦。
全才思维的首要任务,是夺回好奇心的主权。达·芬奇式的好奇要求你主动去敲那些没人敲的门,去关注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领域。因为在这个复杂的宇宙中,没有一块碎片是孤立存在的。
达·芬奇最核心的秘密是SynthesizeAcrossFields(跨领域合成)。
平庸者看到的是孤立的“点”,精英看到的是逻辑的“线”,而达·芬奇看到的是万物交织的“网”。
在达·芬奇眼里,世界并非由不同的学科组成,而是由相同的模式(Patterns)驱动:
他发现水流的旋涡与人类心脏瓣膜的血液流动遵循同样的流体力学。
他发现植物叶片的生长角度与光线的最大化利用存在某种几何对应。
他发现马车的轮轴结构可以从人类关节的球窝结构中寻找灵感。
这是给你的第二层震颤:当你打破学科的柏林墙,你将获得上帝视角。
如果你能看透事物底层的逻辑,你会发现商业竞争的本质可能和热力学第二定律高度相关;团队管理的瓶颈可能在进化生物学中早已给出了答案。这种“通感”能力,是人类对抗人工智能唯一的护城河。
马尔库塞曾预言现代人将沦为“单向度的人”。我们太习惯于在狭窄的领域深耕,却丧失了联觉的能力。一个不懂哲学的程序员只是一个代码翻译机,一个不懂审美的产品经理只是一个功能搬运工。
达·芬奇式的认知合成要求我们:在你的专业底色上,强行泼洒其他领域的颜料。只有当艺术与工程撞击,只有当感性与逻辑交织,真正的创新才会像核聚变一样爆发。
ThkWithYourHandsandEyes(用手和眼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