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岳衡有些不太好意思,“以后我就常驻羊城了,偶尔会回江省,正好当咱们家的联络员。”
姚小姨和几个姐之间的走动是很频繁的,经常托人捎东西。
以后姚岳衡来回跑的话,他又有车,就不用再麻烦别人了。
“哥,以后你多给我捎上。”许攀高早就满血复活,这会已经把作业丢到一边,跑过来蹭听了。
姚岳衡薅了他一把,“行,小姨和小姨父同意的话,随时把你捎上。”
许攀高对上爹妈的眼神,悄悄地瘪了瘪嘴,有气无力地道,“那我好好表现。”
没人说姚岳衡浪费了一年多的时间,只是帮他出谋划策,他们做不到双喜那样一针见血,但聊聊自己的见解,多给姚岳衡一点考量的方向还是可以的。
在家休息了两天姚岳衡的闲不住了,开始骑着摩托到处看场地。
跟江省的落后相比,羊城的物流早经过了野蛮探索期,走入了高速发展的阶段,羊城东站是现在物流集散吞吐的大站点,姚岳衡在那片转了两天,压根没找到一个空门面。
有困惑找双喜。
“虽然往产业集中的地方挤是对的,但挤不进去的情况下,你要不要考虑往高速附近靠靠?”双喜在琳达,也就是陈大姨的庄园里喝着红酒,享受着日光浴。
本来让双喜喊陈大姨是为了以示亲近,但双喜觉得把人叫老叫土了,发现陈江和他继父都管陈大姨叫琳达,双喜也直接这样称呼上了。
双喜虽然是重生的,但她知道的只有自己经历的那些,看到的那些,还有太多是她不知道的事。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保持着看报看新闻的良好习惯。
如果姚岳衡和江琨对新闻有关注的话,应该清楚,这两年国内高速发展极快,里程数一直在刷新,多条重要干线建成通车。
“我建议你直接跳过传统运输,向智慧仓储,多式联运转型,反正你们的传统运输做得一塌糊涂。”双喜想了想,“转型的话,我这边可以考虑投资。”
姚岳衡汗颜,“……那什么,我听不太懂。”
双喜一点不耐烦没有,仔细跟他解释了这些名词的含义。
挂断电话后,姚岳衡马不停蹄地给江琨打电话,不能让他一个人受虐,必须拉人下水。
好不容易说服他小叔,再让他堂妹妹跟他干一年的江琨,“……”
两个文化水平不高的人凑一起,商量再商量过后,一致决定,退堂鼓是不可能打的,干就要干出个名堂来。
跟别人白手起家的人相比,他们虽然走了些弯路,但后有家人支持,前有双喜指引,要是退缩,他们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不过江琨强烈要求把他堂妹送去双喜身边学习。
“双喜要投资,肯定是看好这个行业,安排个人学习应该没问题,但咱妹能行吗?”姚岳衡担心地问。
江琨家里条件不错,在本地甚至可以说相当好,他自己不爱学习,但他堂妹是货真价实的大学生,还是名牌大学。
但堂妹上学时被欺负得有点厉害,不是很能适应外头的环境。
她原本分配的单位特别好,挤破头都难进的那种,但她适应不了,自己偷偷跑回来的。
江琨咬了咬牙,“不行也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