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孙女要搬到亲戚,姚奶奶不干了,拦着不让搬。
但堂姑战斗力比较彪悍,直接上门把衣服和粮食扛到了家里,让两个女儿住一间屋,把多出的那间给了大妹和小妹。
去了趟姚健汝家里,堂姑才知道姚健汝为什么会求上她,“你爹你奶可真是,糊涂!”
她两个女儿,从小都不让孩子爷爷抱的,都是自己养的。
姚健汝家里倒好,那都是些什么人啊,说是练气功的功友,实际就是一群得重病医不好,或者不相信医院的,郁郁不得志的,想从气功里找答案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你俩安心在家住着,也别怕你爸你奶来闹。”堂姑挺可怜这三个堂侄女的。
尤其是姚健汝,姚家祖坟冒青烟出个灵秀孩子,结果不让上学。
当初村里其实也拦着姚健汝,不想让她出去打工来着,说村里凑钱供,但拦不住,孩子太懂事了。
堂姑没忍住叹了口气,出去打工也好,去读书也读不了两年,也要被这个家给拖累死。
至少姚健汝现在能赚钱,有些事能做主了。
“你俩要让你姐的好知道吗?你姐也不是该你们的,该你们的是你们爹妈,她以前可以文状元,太可惜了。”堂姑忍不住跟大妹小妹絮叨。
既然养到她家里,可不能养两白眼狼出来。
大妹小妹不吭声,只是默默听着,虽然姚健汝给了生活费,但毕竟是寄人篱下,她们会抢着干活。
姚奶奶留不下人,打电话去骂姚健汝。
姚健汝让她骂,反正不松口。
姚父对两个女儿搬走一点不在意,反而很高兴家里又腾出了地方,可以供他招待功友。
两个中年女功友挤到了姚奶奶的床上,跟她一起住。
没多久,姚父确实打电话问姚健汝的地址,用一种特别兴奋的语气跟她说,功友愿意专门跑一趟羊城给她传功。
姚健汝,“真的吗?那我不上班了,回去练功吧。”
姚父,“……那倒不必。”
去羊城找她的事最后不了了之,毕竟这些人还得靠姚健汝每个人汇款,才能有肉吃。
姚健汝也试过不汇了,结果她奶奶说她爸宁愿自己饿着,也要把肉给功友。
家里乱七八糟人多的唯一好处是,家里有了劳动力,因为她爸瘫痪而半荒的地有人帮忙种了。
没有办法,姚健汝少给了一点,但还是每个月给。
在她心里妈已经没有了,就剩这么一个爸。
她爸身体还不好,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
堂姑很快就知道,收留大妹和小妹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
除了每个月的生活费,姚健汝给她妹妹寄东西,还会捎她两个女儿的份。
哪怕是个小发卡呢,都会专门包出来写上名字。
明明走的时候还是个孩子,现在越来越像个大人了,做事也周全。
“你们两个也要记堂姐的好,我跟你们讲,姊妹才是最靠得住的,一个家里姊妹都靠不住,那兄弟更没指望。”堂姑也教育自己两个女儿。
本来堂姑就不怎么让大妹和小妹干太多活,现在对她们跟自己女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