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所以也从来没有商量,也并不想带他离开,只想逃离他。
可是宴则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极可能接近最真实原因的原因。
言右心情也是有些难受的,本来就清冷,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更加的面无表情了。
他抱着一只粉眸小黑猫,幽幽说了句:“看来该开始准备离开这里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小黑猫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其他四个监狱长的心情或多或少有些难受,且陷入一种自我怀疑的低压情绪。
而雪肆没有这种心情。
他现在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交接岗位,离开监管区的事情了。
不过就像他跟江云说的那样,这个过程需要时间,并不会那么快就完成。
所以他大概还要在监管区待上几个月之后才能过去找江云,当然他手上有江云那个终端的联系方式,平时也是可以联系对方的。
雪肆是最从容的一个了。
其他人都已经陷入了“她不爱我,她不爱我,她不爱我……”
这种魔鬼的声音之中了。
另一边的蔺彻虽然用研究出来的那个试剂给自己的哥哥蔺寻注射了,让他清醒地过来,但是还要观察一阵才放心继续给所有狂化兽人使用。
所以蔺寻就算已经清醒了,从牢笼里面出来,但是被蔺彻安排在了医区的病房,不许到处乱走,需要对他的身体数据进行监测。
现在蔺彻正在取蔺寻的血。
蔺寻安静地坐在病床上,一时间一言不发。
他看了自己弟弟一会,缓缓开口:“过去这么多年了呀,你都长大了,还是医区负责人了。”
“是啊,过去十二年了,你自己也没想到你自己还能醒过来吧。”蔺彻悠悠回了句。
蔺寻点了点头:“的确没有想到。”
他停顿了一会,又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
“你放心吧,不用担心,你狂化之后,就跟死了一样,大家子都当做你死了,死了对家里也没什么影响。”蔺彻语气不善,“家里还是跟以前一样好。”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口是心非。”蔺寻似轻笑了下。
蔺彻看了他一眼:“哦,还以为过去这么多年,你早就忘记我这个弟弟了。”
“没忘记。”蔺寻语气温和。
蔺彻动作停顿了一下,便态度认真地跟他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了。
蔺寻了解完之后便轻轻开口询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小彻,你知道一个叫做江云的雌性吗?”
蔺彻顿了顿,便反应过来,江云就是投喂他的人,所以他恢复意识之后,也有作为狂化兽人的记忆,自然是记得江云的。
“当然知道了,他不就是你作为狂化兽人时候的饲养员吗?”蔺彻说着打开终端,“你等着,她就在监管区这里,你要是想见她,我这就叫她过来。”
蔺彻并不知道江云已经乘坐星舰离开了。
蔺寻听到这句话,也看向了他。
蔺彻本来想后面再打的,但是看到他哥如此专注的目光,便现在就打了江云的终端电话,却始终没能接通。
他便只好放下了手:
“她可能现在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