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这是上哪儿去了啊?看把你妈妈着急得,以后不可以这样了,知道吗?”
“我就在家里吖……”
棉宝可没说假话,她今天一大早就回来了。
可是回来之后,看见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粑粑麻麻说,今天来接她回家的啊。
没办法,她就一个人在家里等。
等啊等……
她画了画、搭了积木,粑粑麻麻还是没回来。
家里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
她肚子饿了,甚至还给自己泡了奶粉。
家里没有人,她就只有光着个小脚丫搭着个凳子去够奶粉,学着先前家里人的样子,倒水、放奶粉,摇匀。
她不知道比例,就随便兑了兑。
好像比平时淡了很多……
算了,总归是混了个水饱。
就是饿得快,下午她又给自己兑了奶粉。
好像这一次浓了很多……
好喝……
喝完了,她又饿了,又去拿了两块点心吃,正在吃着呢,就听到了外头吵吵闹闹的声音。
她就拿着点心出来看,就看到了麻麻,麻麻就像现在这样,抱着她,又是哭又是笑又是打的……
哦,对了……
棉棉还想到一个东西,她拿了出来给冯爷爷看。
“金手表?”
冯老爷子看到这个东西骇了一大跳。
这东西可不便宜,而且,这么俗气,肯定不会是小孩的,棉棉怎么会有?
“你哪来的?”他问棉棉。
“捡的。”棉棉说。
“捡的?”
这是什么世道?随手都能捡到金手表。
而另一边的江知瑶,看到这个东西,脸“唰”地一下更白了一层。
她身边的方砚书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不为别的,这块金手表,是他买的……
是他买来,送给江知远的。
江家一家人都俗气,那一年,江知远过二十岁的生日,江母就在方砚书的耳边旁敲侧击,说现在都流行戴大金表。
谁谁谁家的表弟家里就有一块。
姐夫买的……
说什么,手上戴个这个玩意儿,找对象也好找一些。
方砚书当然知道江母是个什么意思,当即,便为江知远买了一块。
而那块他为江知远买的手表却出现在了棉棉的手里。
“江知瑶!”
他一字一顿地喊出这三个字,面前的妻子却是打了一个摆子。
“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块手表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知瑶此刻本来心里就没有底,她是真不知道这小孩儿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又出现在了家里。
也不知道江知远现在怎么样,为什么金手表会在这死丫头手上,是江知远出意外了,还是他不小心丢失?
她没有办法离开,也无法去求证。
还要面对方砚书的质问。
她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解……解释什……什么?我怎么会知道?这……这金手表长得都一样,谁……谁知道这小孩儿从哪里来的?
说不定从别人家偷的呢?
本来,乡下长大的手脚都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