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两个月,他还是扛不住缴械投降,自己又灰溜溜找上门。
永远是这样,他们两个人之间永远是这样!
时予安坐在客厅里和田月禾还有顾长林两口子聊了一会儿天,给他们讲了讲现在手上做的项目,还有工作上的进度,不打一会儿,顾棉棉就出来了。
大约为了配合新年的气氛,她穿了一身喜庆的红色羊毛大衣,领口处一圈雪白的毛领,更衬得她皮肤白嫩如瓷,一张脸蛋精致又小巧。
时予安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这一刻,他又什么都原谅她了……
“走吧……”
顾棉棉下了楼,蹦蹦跳跳走到了前面。
庙会的人是真的多,人山人海,但好吃的也是真的多。
顾棉棉睡饱了,觉得胃都空了,正是进食的好时候。
炸丸子、臭豆腐、小酥肉……
顾棉棉边走边吃,时予安就拿着东西跟在她身后,这庙会很长,他们走走停停,一会儿吃点东西,一会儿看看表演,很快就到了晚上。
晚上有灯盏还有烟火表演。
华灯初上的时候,最是好看。
而恰在这个时候,他们迎面便撞上了陈书白一行人。
陈书白是带着陈知只来逛庙会的,还有刘秘书,三个人走在一起,一如既往地像是一家三口。
人挤人的地方,顾棉棉差点儿与陈书白撞上,她往后退了两步,一抬头对上了陈书白有如胶质的目光。
“你……”
陈书白开口想要说什么,却被后面时予安的声音打断。
“棉棉,棉棉……”
时予安手上拿着一大堆的东西追了上来。
“陈先生……”看到陈书白他依然保持风度地打招呼。
因为上次和顾棉棉的争吵,这次,他没有选择刻意与顾棉棉亲昵,只是有些皮笑肉不笑。
“怎么总是这么巧,上哪儿都能看到你。”
“是啊……”
可是这一次,看到陈书白后面的刘秘书,顾棉棉却失去了和他继续交谈的兴趣,扯过了时予安。
“我们走吧。”她说。
时予安当然很乐意,被他挽着手臂,心里是说不出的得意,甚至,还回头,冲着陈书白挑了挑眉。
那是胜利者的挑衅……
可是之后,顾棉棉却是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
时予安知道,是因为陈书白,是因为陈书白身边的那个女人……
可是时予安就是不明白了:“顾棉棉,那个男人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为了他这样吗?”
可现在这个时候,顾棉棉压根儿就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
“别说了。”她说。
情绪上头,时予安却顾不得那些:“不,我就是要说,高中的时候,他就不告而别,他出现一次,就让你为他难过一次。
顾棉棉,这世界上是不是没男人了?”
而这个时候,烟花秀开始了……
烟花一簇簇升空,炸开,投下斑斓的色彩,而后,又归于平静。
“时予安,你看呐,烟花……”顾棉棉想要岔开话题。
“看什么烟花呀?”时予安现在已经是不管不顾了。
他知道,这些话说出口,顾棉棉肯定又要很长时间不理他,但他受够了,他受够了他们的关系一直这样反反复复像是进入了一个怪圈。
这样长时间的拉锯之下,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今天好不容易做好了一切心理斗争去找她,可是转头又遇上了陈书白,心态爆炸的又岂止是顾棉棉一个人?
“顾棉棉,别想了,别等了,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谁比我更爱你?”
说完,他索性一把将她扯了过来,不管她情愿不情愿,低头一个吻便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