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沉闷,不死板……
顾棉棉慢慢踱步到陈书白的卧室,他的卧室相比较客厅就显得更冷硬一些,一整个大套件,灰白的颜色,半透明的陈设柜,里面放着他的一些游戏碟片和藏品,一整张实木的书桌。
只是……
书桌上却放着一个小小的摆台,摆台上挂着一个半旧的头绳。
头绳上还有一个可爱的水晶猫咪,这种东西和整个卧室的装修风格都格格不入。
这不是……
顾棉棉想起来,这不是她高中时期丢的那一个吗?
上体育课之后就不见了,那时候她也没有过多在意,反正小姑给她买了许多,各式各样的头绳,但她没有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她会在陈书白的卧室里看到。
“什么时候捡到的?”她拿着头绳去质问陈书白。
此刻,灶上已经“咕咚”“咕咚”冒起了热气。
麻辣烫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
“啊?”
陈书白清洗了几片青菜放进冒着水泡的锅里,眼神闪躲。
“就……顺手捡的……”
“顺手捡的?顺手捡的你能拿回家这么多年?陈书白,你知不知道,不告而拿视为偷啊?”
听到这话,陈书白正在擦手的动作忽然顿了顿。
不是,他还怕什么呢?
人都被他带家里来了……
忽然一个转身,差点儿撞到身后的顾棉棉。
顾棉棉下意识是想躲的,却被他拉着手腕攥了回来,往前一步,两只手往她身侧的岛台一撑,就彻底将她困在了身下。
“是吗?那你打算怎么罚我啊?”他问。
嘴上问的是这样的话,眼神和动作分明都十分具有侵略性。
顾棉棉手里还拿着一片薯片,看着他愣了神,喉头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声。
“以身偿债够不够?”他问。
说话间,他还将她手上那啃了一半的薯片摘下,而后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唇角。
“你看你,吃个薯片也这么不小心。”
他的手指拭过她的唇,指尖微凉划过她的唇畔,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了一般,愣在那里,脑子已经不转了。
而陈书白却趁热打铁,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了她身后的岛台上。
“啊……”
顾棉棉被这个忽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抱住了他的脖颈。
而陈书白仰头,就着这样的动作,吻了上来。
他的脖子仰着,划出一道流畅清晰的弧度,脖子上青筋突兀,喉结上下浮动,他分明在下位,却强势地进攻。
他步步往前,手却扣在她的腰窝,不允许她撤退。
锅里“咕咚”“咕咚”还冒着泡,整个厨房都氤氲着食物的香气,而顾棉棉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和陈书白吻得热情又忘我。
她都不知道吻了多久,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陈知只回来了……
“哥,顾姐姐,你们在干什么呢?”陈知只发出疑问。
“啊……”
顾棉棉浑身发软,就连声音也有些虚浮。
陈书白赶紧转过身:“那个……咳咳……煮麻辣烫呢,你……你……放学了,去把书包放下吧,待会儿该吃饭了。”
陈书白转过身面对向灶台,等陈知只一走,他很没出息地躬了躬身。
“嘶……”
死丫头……要害死他哥吗?
得买房子,赶紧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