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轻,阳光透过院中老槐树的枝叶,在青砖地上洒下斑驳光影。
秦霜站在院中,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那气息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一道三尺长的白练,久久不散。
他感受着体内流转不息的真气,比受伤前更加凝练浑厚,天霜拳的寒意已能随心意收发自如,再不似从前那般需刻意催动。
“恭喜秦堂主,伤势尽复,武功还更进一层。”
文丑丑从屋里走出,手里捧着茶盘,脸上带着笑意。
这一个多月来,他与秦霜在凤溪村隐居,虽说不自由,却也难得清静。
杨兴每日指点秦霜武功,偶尔也点拨他几句,让他这半吊子的武功竟也长进不少。
秦霜转过身,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多亏杨兄妙手回春,否则我这条命,恐怕早就……”
话未说完,院门外忽然响起叩门声。
不急不缓,三声轻叩,带着某种规矩的节奏。
文丑丑与秦霜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疑惑。
这一个多月来,凤溪村风平浪静,除了偶尔来看病的村民,再无人来打扰。
今日这叩门声,却不似村民那般随意。
文丑丑放下茶盘,走到院门前,拉开木门。
门外站着七八个人。
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如冠玉,眉清目秀,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腰间悬着一柄镶玉长剑,气度不凡。
他身后跟着六名劲装汉子,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显然是内功有成的练家子。
“在下拜剑山庄少庄主傲天。”青年拱手,声音清朗,“奉家母之命,前来邀请杨兴杨公子,前往拜剑山庄参与绝世好剑的祭剑大典。”
拜剑山庄?
秦霜和文丑丑心中同时一震,这不就是杨兴所说的,雄霸即将败亡的时间点?
文丑丑定了定神,道:“诸位稍等,我去通报杨公子。”
他快步走向后院,不多时,杨兴缓步而来。
今日的杨兴穿着一身简单的青布长衫,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起,看起来就像个寻常书生。
可当他走到院门口,目光扫过门外众人时,傲天心中却是一凛。
那目光平静如古井深潭,却又似能洞穿人心。
更让傲天心惊的是,此人身上竟无半分内力外泄的迹象,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若不刻意去看,甚至会忽略他的存在。
返璞归真,天人合一。
傲天心中闪过这两个词,态度更加恭敬,再次拱手:“在下傲天,见过杨兄。”
语罢,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烫金请帖,双手奉上。
请帖以赤红锦缎为封,正中以金线绣着一柄古朴长剑,剑身缠绕火焰,正是拜剑山庄的标志。
翻开内页,墨迹遒劲,写着邀请杨兴于七日后的辰时,前往拜剑山庄参加绝世好剑祭剑大典,落款是“拜剑山庄庄主傲夫人”。
杨兴接过请帖,微微颔首:“多谢少庄主亲送。”
“不过……”
他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