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商会办公室的门被撞开,送信的渔户摔在地上,手里的布条攥得死紧:“林先生!不好了!沈姑娘…沈姑娘被楚江月绑走了!”
林海猛地站起,桌椅被带得翻倒,短枪瞬间出鞘:“说清楚!在哪绑的?”
“在码头!”渔户爬起来,声音发颤,“沈姑娘给渔船送药,被楚江月的人捂住嘴拖上了小艇!这是他留下的布条!”
布条被扔在桌上,上面用鲜血写着字:“子时,鹰嘴崖,带黑潮船队印信来换,敢带一人一枪,杀!”
林海攥紧布条,指节发白,眼底翻涌着怒火与焦急:“楚江月!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拆了你!”
赵峰和老舵手闻声赶来,看到布条脸色骤变:“这狗贼,走投无路竟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鹰嘴崖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是想逼我们就范!”老舵手跺脚,“黑潮船队印信绝不能交,那是船队的命脉!”
林海深呼吸,压下翻涌的情绪,眼神瞬间锐利:“印信可以给,岫云不能有事!”他转向两人,“赵队长,带二十名队员,从鹰嘴崖后侧攀岩绕过去,隐蔽待命!”
“老舵手,率五艘火鹞船,封锁鹰嘴崖海域,不准任何船只进出!”
“我带阿强和十名自卫队员,正面赴约,拖住楚江月!”
“林先生,你不能孤身犯险!”赵峰急道。
“楚江月要的是我,只有我去,他才会放岫云!”林海将印信塞进怀里,“记住,子时整,我开枪为号,你们立刻强攻!”
“明白!”两人应声,立刻分头行动。
鹰嘴崖上,沈岫云被绑在礁石上,绳索勒得她肩膀生疼。
楚江月站在一旁,衣衫褴褛,脸上满是胡茬,眼里却燃着疯狂的光:“沈姑娘,委屈你了!等我拿到黑潮船队控制权,自然会放你!”
“楚江月,你痴心妄想!”沈岫云挣扎着,“林海不会让你得逞,舟山百姓也不会放过你!”
“哼!”楚江月冷笑,“林海在乎你,就不得不从!黑潮船队到手,我就能召集旧部,夺回沈家门,到时候,整个舟山都是我的!”他掏出短枪,顶在沈岫云太阳穴上,“只要他敢耍花样,我先杀了你,再跟他同归于尽!”
沈岫云闭上眼,心里却不慌。
她了解林海,他绝不会让楚江月的阴谋得逞,更不会让自己出事。
子时将至,林海孤身登上鹰嘴崖。
月光下,他看到被绑在礁石上的沈岫云,心脏猛地一缩,脚步却没停。
“林海!你果然来了!”楚江月嘶吼着,枪口死死顶着沈岫云,“印信呢?交出来!”
林海停下脚步,手按在怀里的印信:“先放了岫云,我给你印信!”
“别跟我讨价还价!”楚江月扣动扳机保险,“把印信扔过来,我数到三,你不扔,我就开枪!一!二!”
“住手!”林海掏出印信,高高举起,“我扔过去,你必须放了她!”
他手臂一甩,印信朝着楚江月飞去。
楚江月眼睛一亮,伸手去接,就在这瞬间,沈岫云猛地挣扎,用肩膀撞向楚江月的手臂!
“砰!”子弹打偏,擦着礁石飞过!
“找死!”楚江月怒吼着,反手一巴掌扇在沈岫云脸上,沈岫云嘴角渗出血丝,却依旧死死盯着他。
林海趁机扑上去,短枪直指楚江月:“放下枪!”
“晚了!”楚江月猛地将沈岫云拽到身前,用胳膊勒住她的脖子,“你以为我没防备?我的人就在周围,只要我喊一声,你和她都得死!”
“你的人?”林海冷笑,抬手对着天空开了一枪!
枪声划破夜空,鹰嘴崖后侧立刻传来厮杀声!
赵峰带着队员从天而降,楚江月的残余手下猝不及防,纷纷被击毙!
“不可能!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楚江月目瞪口呆,眼里的疯狂变成了恐惧。
“你以为鹰嘴崖是你的避风港?”林海一步步逼近,“从你绑走岫云的那一刻起,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