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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嘿嘿一笑,说道:“到时候水装一个碗,泥沙装一个碗,任他多少根手指,任他怎么搅动,水始终是水,泥沙始终是泥沙。
“————“
敖恆听得他所言后突然呼吸一滯,眼睛瞪大的看向了柳玉京。
“是啊。”
柳玉京微微一笑,似有所指的感慨道:“只要能再有一个碗將他们分开,任那些手指如何搅动也搅不浑,此为————”
见敖恆一副有所悟之態,他一声一顿的说道:“绝地天通!”
“绝地天通”
敖恆闻言心神一颤,只觉一道惊雷撕开了他浑浑噩噩的识海!
那绝地天通”一词更像是把大锤似的直击他內心深处!
恍惚中。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早年与兄长理论的场景。
那会儿,他有满肚子学问想和兄长理论,可兄长总能在轻描淡写间以最尖锐的问题將他逼得哑口无言。
他与兄长谈想法,兄长便与他讲当下。
他与兄长提见解,兄长便与他摆事实。
后来,可能是兄长实在被他念叨的烦了,便说了些重话,他愕然呆愣许久,最终默默地离开了家,自立了门户。
这一晃就是数百年过去了——
他从未认为自己做错,但他渐渐地也明白了,自己那位兄长似乎也没错。
但今天,就在今天!
他又觉得兄长应该是错了的——
敖恆眸光闪烁,胸口亦是起伏不定,拱手称讚:“先生一言,让老朽汗流浹背,嘆为观止!”
“道友谬讚了。”
柳玉京笑著摇了摇头,感慨道:“左右不过只是个念想罢了,想要再造个碗將这泥沙与水分开,何其难也”
“那依先生之见——”
敖恆目光灼灼的问道:“想要造这个碗,需要些什么东西呢”
“需要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甚至可以说是多到难以计数。”
柳玉京嘆了口气,似有所悟的说道:“且不提再造一个碗了,单是分开泥沙与水的前提就得是两者离析,否则即便分作了两碗,泥沙与水混杂,依旧会被那些手指搅浑。”
”
敖恆闻言默然了许久,才笑道:“总归是个方法,只要大家都能尽些绵薄之力,让那些搅动的手指少一些,总归还是有希望的。”
“此事非一人一妖之力所能及。”
柳玉京笑著打趣道:“如今在碗里搅动的手指可不在少数,道友若是真有此念想,还需多寻帮手才是。”
“哈哈哈哈哈”
敖恆闻言开怀大笑,可笑著笑著,笑的神情都有些恍惚了,感慨道:“实不相瞒,我有一兄长,性格颇为强势。”
“早年,因他理念与我不合,我与他曾理论过多次,一直难以说服彼此。”
“后来啊,我那兄长许是也被我念叨的烦了,理论时与我说了些重话。”
“彼时我无言以对,离开了家,自立了门户。”
“现在想想————”
此刻的敖恆好似蜕去了老態,像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眉眼飞扬的大笑道:“那老东西说的话狗屁不通,不如先生远甚!”
”
柳玉京微微一怔,回过神后与自家兄弟对视一眼,隨即皆是失笑出声。
敖恆亦是畅怀,咋舌道:“我得找个机会回家一趟,再与他理论理论!”
敖嵐躲在暗处偷听,原本听得美目中异彩连连,不仅对自家老父亲所言的才俊”有了个准確的认知,心中也隱隱生起一种结识的意愿————
待听见自家老父欲回南海之言后,她便是美眸都亮了几分,紧忙迎出来问询:“父亲,你要回南海”
“嗯”
敖恆看到是自家闺女寻来,当即满面红光的招了招手,为其引荐:“嵐儿,你来的正好,这位是你柳叔叔————”
“啊”
敖嵐木然的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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