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也一头扎进了鱼塘里,转眼就不见了。
“哥,它们还没吃晚饭呢,就让它们去干活。”
陈雪看著小傢伙们跑没影的方向,有点心疼地扯了扯陈锋的衣角,
“不就是抢了条鱼,闹了点小矛盾吗,不用饿它们一天吧”
“慈不掌兵,慈不养宠。”陈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这山里危机四伏,山里的野猪,黑熊,独狼,哪一个是善茬它们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这点本事都练不出来,以后怎么跟我进深山真遇上危险,难道指望它们卖萌能活命”
陈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了。
她知道,哥哥做什么事,都有他的道理,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吃过晚饭,陈锋把几个妹妹赶回屋里做作业。
要开学了,都检查下自己的作业,別有什么漏的。
他自己则端著一杯茶,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跟周诚商量接下来的大计。
第二天一早,公鸡刚打过第三遍鸣。
陈锋洗漱完毕,刚推开后院的门,就看见黑风端端正正地蹲在院中间,一双幽绿的眼睛闪著兴奋的光芒,尾巴规规矩矩地贴在地上,
看见他进来,立马晃了晃尾巴,却没敢动地方。
而在黑风的面前,整整齐齐蹲著三个圆滚滚的紫色小毛球,正是昨天被他下了死命令,要去后山玉米地清理田鼠的大毛,二毛和三毛。
这三个小傢伙此刻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原本油光水滑跟黑绸缎似的皮毛上,沾满了泥土和草籽,蓬鬆的大尾巴打了结,
二毛的鼻尖上还划破了一道细细的小口子,结著淡淡的血痂,三毛的前爪上也磨破了皮,显然是经歷了一整夜的高强度加班內卷,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
可就算浑身是泥,三个小傢伙的精神头却出奇的亢奋,小腰板挺得笔直,黑溜溜的眼睛盯著陈锋,满是邀功的期待,
陈锋挑了挑眉,迈步走了过去,低头一瞅,当场就愣住了。
好傢伙。
在三只紫貂的面前,整整齐齐码著一座小山,全是被咬断了脖子的大田鼠,
个个肥得流油,肚子圆滚滚的,
一看就是没少霍霍地里的玉米。
陈锋粗略一数,足足有二十六只。
远远超出了他定下的十只最低任务量,
直接超额完成了kpi,还翻了一倍还多。
不仅如此,田鼠堆的旁边,还摆著一个豁了口的破瓦片,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七八条还在甩尾巴的野生杂鱼,最大的那条足有巴掌长,正是水鬼昨晚的战利品。
这小傢伙显然是被肉乾减半的惩罚逼急了,大半夜不睡觉,在河里疯狂捞鱼加班,
此刻正扒著石槽的边缘,探著个湿漉漉的小脑袋,眼巴巴地盯著陈锋,
嘴里发出细细的嚶嚶声,疯狂刷存在感邀功。
“吱吱。”领头的大毛见陈锋看过来,立马直立起上半身,两只小前爪合拢,熟练地对著陈锋作了个揖,小脑袋昂得高高的,骄傲得不行。
做完揖,它还特意用小爪子扒拉了一
老大,你看,任务不仅完成了还超额了,赶紧上肉乾。
“行啊你们仨,有点东西。”陈锋嘴角勾起一抹实打实的笑意,蹲下身来,挨个揉了揉三个小傢伙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