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橄欖球队长的身前,踩住他的手掌,冷声道:“以法莲在哪”
“你以为我会—啊!!!”
脊椎断裂的剧痛让橄欖球队长恢復了几分清醒,然而硬气的话只说出半句,隨著军靴碾碎一根根手指,后半段全憋回胸腔成了惨叫。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答对奖励你一颗子弹。”
“书————书房!他本来和我们一起玩,后来好像是他们家的管家来了,说要带他去书房谈点事————”
某些时候,求死其实能爆发出比求生更强大的力量。
砰!
“我一向言而有信。”马修直起身,回望主楼的方向。
火势还未烧到主楼背面,但是一楼的窗户已经隱隱透出火光,应该是已经突破正门,向著一楼客厅蔓延。
远处已经能够听到疯狂赶来的警笛声,衣不蔽体的女郎们四散冲向前院。
还有时间。
马修对警方的流程再熟悉不过,这种现场,普通巡警赶到以后只会收拢人员,控制外围,绝不会衝进现场。
等到消防局和swat特警赶到,控制火情,发动强攻,不知是多久之后的事了他迈步返回主楼。
以法莲他必须亲手了结,火灾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以法莲要是被救出火场,他那一枪不是白挨了吗
书房大门紧锁,马修拧了一下没拧开,懒得再找工具开锁,p5一梭子打烂门锁。
眼前的景象过於抽象,见多识广的马修一时也是瞠目结舌。
古董唱机中《莎乐美》终场乐章正在女高音的咏唱中攀上高朝。
陈设华丽的书房中,掛著一张张马修看不懂的油画,正对大门的是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书桌后面是一张做工考究的古董椅。
古董椅上,女管家似坐非坐,手肘撑著班台,眉头微蹙,起起落落。
班台上散落著几支针管,忽然间,像是有什么诡异的力量,將女管家向椅背扯去。
女管家身体悬在半空,许久才颓然跌回椅子,隨即上半身无力地趴伏在班台上,露出身后一脸病容的以法莲。
马修这才看清,以法莲手上缠著皮带,紧紧地勒著女管家的脖颈。
画面过於炸裂,以至於一向自认见多识广的马修,大脑都宕机了片刻。
呼,好在不是闹鬼。
法克!这座庄园真是烂透了。
k18和p5的子弹都已经打光,马修不想再下楼去寻找弹匣,目光扫过书房中陈列的古董枪械,眼前忽然一亮。
一支镀金收藏版6英寸柯尔特.357马格南蟒蛇(python)!
pd在伯莱塔92fs之前就是使用4英寸蟒蛇作为標配警枪,可惜马修没有赶上那个时代,一直引以为憾。
伯莱塔92fs好用归好用,但是哪个男人心中没有一份属於左轮的浪漫
半自动手枪是工作,左轮手枪才是生活。
陈列柜下的抽屉里,还贴心地配备了.357马格南子弹。
讚美凯文州议员!
马修拨动著蟒蛇的弹轮,厚实而又光滑的手感,胜过少女柔嫩的肌肤,六发子弹一粒粒装填,比提枪上阵更让人期待满满!
拉开击锤,恰到好处的阻尼回馈伴隨著弹轮固定销卡入固定槽的那一声“咔嚓”,强烈的爽感將他紧紧包裹。
马修倏然枪口指向以法莲,深深嘆息:“这么好的枪,应该还没开过,第一枪打你这个人渣真是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