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记,不要啊,傻柱不能没有蛋蛋啊。”她硬著头皮衝上来,“噗通”一声跪下,紧紧抱著李大炮的右腿。
“求求你,不要割傻柱的啊。”
“嘛…啊…”快三岁的何淮也跟著放声大哭。
何雨水抱著他,跌跌撞撞地也衝上来,跪地求饶。
这一幕,撕心裂肺,把田淑兰看得心里发酸,抹起了眼泪。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穿堂门那,阎解成站在阴影里,时不时哆嗦两下,当年的惨状又浮上心头。
他以为自己现在已经够狠了,没想到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李大炮眼神冷漠,刀尖戳著傻柱小腹。
“老子不相信眼泪。
早干嘛去了,那地方能踢吗
不想换蛋也行,那就法办,三年起步。”
话音刚落,秦淮如哭声一顿,扬起泪眼,还打算卖可怜。
“李书记,我们赔钱,我们赔钱还行吗”
“门儿都没有。”泼辣声炸响在耳边。
贾张氏迈著小短腿跑上前,双手叉腰,破口大骂。
“老娘不稀罕你那个臭钱。
要么换蛋,要么蹲篱笆。
骚狐狸,给老娘收起你的小算盘。”
家属不同意,就没法私了。
傻柱还年轻,不想当公公。
“李书记,別…別割,我…我去蹲篱笆,蹲篱笆啊。”
他看向秦淮如,上演生离死別。
“秦姐,你跟儿子在家等我。等我出来,咱们再好好过日子。我…再也不踢人下边了…”
“哥…”
“傻柱…”
“爸爸…”
大人孩子哭成一团。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好…好悽惨。
西厢房,趁著没有外人,贾贵小声跟李秀英嘀咕了两句,转身出了门。
李秀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哆哆嗦嗦地拽下贾东旭的遮挡。
“天…天吶,居…居然…”
她试了试,失而復得的心情让她破涕为笑。
“嚇…嚇死我了……”
“唔…”
贾东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就跟大病初癒似的,睁开了一道眼缝。
“嗯”
他瞅见对身旁的媳妇,嗓音沙哑。
“秀英,李…李书记给我换…换完了”
他赶紧摸了摸,有点儿硌手,脸上立马涌上狂喜。
“我…我好了,我好了。
秀英,还能用,还能用啊……”
门外,院里人听到贾东旭的话齐齐一愣,有些摸不著头脑。
“老许,贾东旭是不是…疯了”
“中海,这…这到底咋回事啊”
“解放,我怎么…有点儿搞不明白…”
李大炮收起蝉翼小刀,走到水池那洗洗手。
游戏,没得玩了。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