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是在质疑本大人不公正吗”
“草民不敢。”
“草民也不敢。”
李大炮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大喊:“左右何在”
易中海跟刘海中立马站出来,並成一排,低头行礼。
“属下在……”
“行刑!”
“尊令…”
贾张氏跟李秀英赶紧把贾东旭扶起来,搀到一边。
傻柱苦著脸,老老实实趴地上。他瞅了眼易中海跟刘海中,心里哇凉哇凉。
“糙他奶奶,这俩人没憋好屁。”
因为他那张嘴,把俩管事的得罪了遍。现在好不容易能公报私仇,俩人不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怪。
至於许大茂,人家现在是副主任,又跟李大炮有关係,等会肯定下手轻点儿。
秦淮如攥得手心出汗,小声哀求:“一大爷,三大爷,手下留情啊。”
刘海中斜瞅她一眼,心里猛啐,易中海更是懒得搭理。
接下来,在全院人紧张的注视下,行刑开始。
两个快50的八级工,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把长木棍高高举起,狠狠砸了下去。
“砰…”声音沉闷发响。
傻柱感觉屁股要开花,痛的他嗷嗷叫。
“砰…砰…砰…”
两人你一下我一下,听著傻柱的惨叫,心里美滋滋,眼里的笑意差点儿藏不住。
你10棍,我10棍,很快打完。
这下子,浑身通透,却感觉还没过癮。
傻柱疼得脸红脖子粗,屁股肉眼可见的肿起来。
秦淮如赶紧跑上前,眼泪包裹著眼眶,把他慢慢地扶起来。
“傻柱,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傻柱呲著牙倒抽冷气,笑得比哭还难看。
“秦…秦姐,没…没事,没事。”
轮到许大茂了。
他屁股比傻柱小,哪怕是两人放水,都疼得他嗷嗷叫。
行刑结束。
李大炮大喊一声:“退堂!”
“威…武…”贾贵愈发熟练。
今晚这事,到此结束。
华小陀眼瞅著李大炮要走,忙追上去,跟著进了东跨院。
“李哥,你用的那是啥简直是生死人肉白骨啊。”
李大炮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瓶,“给,就这点儿了,省著用。”
“这是啥东西啊”
“问那么多干啥別人问就说你治好的。”
“哦哦……”
夜深了。
三个娃儿並排著甜甜睡去,安凤趴在男人怀里,想起“升堂”那事就想笑。
“大炮,你扮的真像,可惜…就是没官服。”
李大炮摩挲著光滑的玉背,“媳妇,以后这事不能干。知道这是啥行为吗走封建主义道路。”
“啊我就是觉得好玩。”安凤声音带著担心。
“谁有你好玩”
“啥”
“嘿嘿……”
九月,天气总算是不那么热了。
李大炮坐在大礼堂,望著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准备宣布一件大事。
客串主持的李玉刚走上来,小声说道:“李书记,人都到齐了。”
“开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