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往他怀里钻了钻:“政策不一样,我是化学竞赛生,进了国家队保送进去的。我家里为我请了很厉害的竞赛教练,从初中就开始规划竞赛。
不过竞赛成绩没下来之前,我也在努力刷题了。你那时候是突然恢復高考的,数理化满分已经特別牛了。要搁未来,有强基计划,京大和清大隨便你挑。”
这话陆长风爱听,將苏晚晴抱得更紧,“我妈一直遗憾我没有上京大,看来不是我没有实力。”
苏晚晴用指尖轻抚他笔挺的鼻樑,真好看的鼻子。
吐气如兰的说道:“你要是没有实力,那別人就不用活了。”
陆长风喉结滚动,搂著苏晚晴又亲了一会。
亲到两人都乱了心神,苏晚晴看著陆长风动情的眼神,知道他又想了,轻轻推开他。
柔声说,“今天不要再做了,我受不了。”陆长风的时间很长,再来一次她会疼。
“好吧,你教我一会英语吧。”
陆长风虽然欲望强,但很尊重她,她说不要就不要。从不勉强。
这几天苏晚晴当他的隨身翻译,流利的英语光芒四射,他很羡慕。
今晚的床榻英文教学持续了半小时,两人都累了,沉沉睡去。
晨曦微染,旭日东升。
薛家厨房里已经忙活起来了,二楼房间里苏晚晴在陆长风的怀里甦醒。
他的怀抱很温暖,令她贪恋。
苏晚晴看著额头上方品貌非凡的男人微笑:“早上好,雪球。”
陆长风低头望著怀中眉眼如画的妻子,浅笑道:“早,老婆。”
他低头便要亲苏晚晴,苏晚晴伸手挡在他的嘴上,“去刷牙。”
陆长风挠了她的胳肢窝,“嫌弃我”
苏晚晴笑著拍他,“臭死了,快去!”
陆长风下床穿好衣服去洗漱,苏晚晴穿完去喊孩子们起床。
三个小傢伙一人一个房间,陆安安起床最乾脆,陆平平和陆甜甜总要拖个几分钟。
但苏晚晴给他们立过规矩,赖床不能超过五分钟,否则晚上回家就要面壁思过。
她不喜欢拖拖拉拉的人。
陆平平和陆甜甜受过一次处罚以后再也不敢了,唉声嘆气的从暖和的被窝里爬出来。
两个男孩都是自己穿衣服洗漱,陆甜甜身娇肉贵,苏晚晴帮她穿。
穿好衣服以后,苏晚晴帮她梳头髮。她手巧,给女儿扎了两个小辫子,上面绑上七彩皮筋。
记得小时候妈妈也是这么打扮自己的。
陆甜甜看著镜子里漂亮的小辫子说:“妈妈,我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女孩。”
苏晚晴笑著说:“甜甜又粉又嫩,当然最漂亮啦。”
帮女儿梳好头髮之后,苏晚晴叮嘱道:“记得擦孩儿面,脸和手都要擦。”
陆甜甜笑嘻嘻的回应:“嗯,我记得要早晚擦香香,我是最漂亮的小娃娃。”
两个男孩苏晚晴也准备了面霜,冬天寒风凛冽,怕孩子们的脸皸裂。
等她赚够启动资金了,买一辆汽车,让孩子们不用风吹日晒。
苏晚晴回房间刷牙洗脸,陆长风拉著她亲了一分钟。
“看,我就不嫌弃你没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