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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这才明白,原来曲周的精进並非偶然。数百年前以筑基之身撼两魔,如今又以元婴中期参与斩杀魔头,两次都是在生死边缘行走,以无畏之心砥礪己身,这“礪剑体”的真諦,怕是早已融入他的骨血。
“曲道友这份胆识,王某自愧不如。”王松真心实意地拱手道。换做是他,未必有勇气在筑基时便以身为饵,行那九死一生之事。
曲周连忙摆手:“王道友过誉了。当年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想著家师的嘱託,便什么都顾不上了。再说,若不是诸位前辈在旁接应,我那点手段,根本瞒不过逢玄机的眼睛。”
何叶在一旁听得入神,看向曲周的目光中带著崇拜。她虽是晚辈,却也听过正魔大战的传说,只是没想到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里,竟有这般曲折的內情。
解禾笑道:“所以说啊,礪剑体虽特殊,终究还是要看持剑人的心性。曲道友以『镇魔诛邪』为志,数度於绝境中磨礪己身,才有今日的境界。这般心性,才是最难得的。”
王松看向曲周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讚嘆。以魔头为礪石,以天地为剑炉,这等心志与魄力,难怪能得齐休老祖青睞。
曲周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摆手笑道:“王道友谬讚了,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倒是道友你,能以元婴后期硬撼血魔投影,这份实力,才是真的深不可测啊。”
几人又说笑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向战后的乾元国局势,气氛越发融洽。
何叶在一旁静静听著,时不时为几人添上灵茶,肩头的感灵木枝椏轻轻晃动,似也在为这来之不易的安寧感到喜悦。
几人又閒聊了半晌,从乾元国的灵脉分布,说到各宗近年的新晋弟子,气氛越发轻鬆。
直到日头西斜,曲周才正了正神色,从怀中取出一个灰布储物袋,双手捧著递到王松面前。
“王道友,这是此次剿灭炼血宗与魁阴宗的收穫,按你之前的意思,都换成了高阶资源。”他语气诚恳,带著几分歉意,“只是炼血宗与魁阴宗的底蕴多与阴煞、血肉相关,很多材料太过阴邪,不好直接流通,只能折价换成了灵石与丹药,道友莫要嫌弃。另外,这里面还有些炼血宗的珍贵典籍,或许对道友了解邪魔功法有些用处。”
王松见状,也不推辞,伸手接过储物袋。入手微沉,袋口处縈绕著淡淡的禁制波动,显然是经过加固的高阶储物袋。他神识一动,探入袋中,下一刻便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