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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他!”王松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身影从阁楼射出,手中金篆文一闪,熊傀儡与冰刺豹傀儡同时咆哮著衝出,一左一右拦住那名元婴后期修士。
“元婴傀儡”那修士瞳孔一缩,掌风凌厉地拍向熊傀儡,却被傀儡硬抗下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另一边,戴刑已带著人抓住了十余名苏家修士,正准备往外走。
苏鸣提著白玉笛冲在內院最前方,笛音化作音刃劈向敌人,却被戴刑轻易挡下。
“就这点能耐”戴刑冷笑,骨杖挥出的黑气瞬间缠住苏鸣的手腕,“苏家嫡系,正好用来祭器!”
“放开他!”王松身形一晃,挡在苏鸣身前,掌风裹挟著气血之力,与戴刑的黑气碰撞在一起。
“嘭”的一声,戴刑被震得后退三步,又惊又怒地看著他:“是你!当年那丧家之犬!”
“算你还有点记性。”王松护在苏鸣身前,对他沉声道,“带你族人退回內院,护住阵眼!”
苏鸣又惊又喜,连忙点头,转身组织族人后撤。
此时那名元婴后期修士已压制住两具傀儡,正欲再次出手,王松眼中寒光一闪,指尖打出一道暗號——突然传来刺耳的虫鸣!
暗金色的蚀灵虫如同潮水般从地下涌出,瞬间淹没了祭坛周围的鸦羽修士,连那十二名金丹修士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虫群啃得只剩白骨。
“什么东西!”那名元婴后期修士闻声回头,目光触及漫山遍野的暗金色虫潮时,瞳孔骤然一缩。
这些虫子竟能无视他散出的灵力威压,啃噬起鸦羽修士来如食腐肉,显然不是凡物。
分神的剎那,熊傀儡早已抓住破绽,砂锅大的拳头裹挟著崩山裂石的劲风砸来,拳未到,地面已被震出蛛网裂痕。
冰刺豹傀儡则如一道白影窜出,锋利的爪牙直取他手腕,动作狠戾精准,竟带著几分狩猎的狡黠。
“找死!”元婴后期修士怒喝一声,飞剑格挡。“鐺”的一声脆响,剑掌相交处迸出刺目火花,他只觉一股巨力顺著手臂传来,震得虎口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看向两具傀儡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这等战力,已远超寻常元婴初期修士。
另一侧,戴刑挥舞血色骨杖,杖头骷髏喷吐的黑气如墨浪翻涌,每一次扫过,都能逼退大片蚀灵虫。
可虫潮如同无穷无尽的潮水,前赴后继地涌来,啃噬著黑气边缘,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他余光瞥见王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冷意:“当年在乾元国边境放你一马,倒是让你成了气候。金丹期时如丧家之犬,如今竟能驱使这等傀儡虫群,好手段。”
王松立於虫潮边缘,青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闻言忍不住冷笑:“戴长老说笑了。当年你以元婴中期修为追杀我一个金丹修士,追得我几天几夜不得喘息,若非拼死逃入迷雾沼泽,早已成了你骨杖下的冤魂。今日能站在这里,倒是拜你所赐。”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带著当年的刺骨寒意。那时他修为低微,只能在戴刑的威压下如螻蚁般逃窜,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如今再看这位当年让他恐惧的长老,却只觉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