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呵呵……明明有人都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骗过来的,奇蹟怎么又会主动靠过来”
江临渊捧著她的脸颊:
“我把它骗过来。”
“呵呵,是啊,你最擅长骗人了。”
……
国庆假期开始的第二天,海乐生物安排的第一场手术成功。
江临渊將此事告诉了苏父苏母。
苏父欣喜若狂,苏母很惊讶。
两人並没有急忙安排催促江临渊安排手术,而是耐下性子,等待更多的手术数据。
十一月,又有两位心臟患者痊癒。
次年一月,更多的患者得到治疗,手术情况公开,业內轰动!
副校长迫不及待地询问江临渊手术的安排。
他回答一切没有问题,將在一周后进行手术。
一周后,苏慕织转入新的医院,开始手术的检查和准备。
……
冬日,气温微寒,但天气晴朗。
江临渊和苏慕织漫步在医院附近的公园。
“真是不可思议。”
苏慕织穿著一件红色大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眉头轻轻挑起,看向身边的人: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江临渊问。
苏慕织把脑袋凑了过去,仰著下巴盯著他的眼,冲他笑:
“呵呵,谁知道呢”
说完,她又吻了过来,吻完,脑袋便枕在江临渊的怀里:
“明天要手术了,我有些害怕。”
江临渊抱著她:
“为什么会害怕那么多手术都成功了。”
“不知道,就是害怕。”
苏慕织说著,手微微攥紧了江临渊的衣服。
“不用怕。”
“怎么会不怕上手术台的又不是你!”
“那我也去做一个。”
“心臟手术”
“嗯。”
“那我来给你做,把你的心给挖出来。”
苏慕织抓了抓江临渊的胸口,好像真的把他的心臟握在手中一样。
江临渊就静静地搂著她,说:
“等你做完手术的。”
苏慕织说:
“我害怕,我好怕,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怕,虽然说手术会成功,但我总忍不住去想,失败怎么办”
“这可不像你。”
“不,我是一想到我手术失败了,你就要和其他人鬼混,心里就来火。”
苏慕织恶狠狠地捏住江临渊的下巴:
“我害怕等我死了,其他妖魔鬼怪胡作非为!”
江临渊抬起头:
“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苏慕织先是一愣,隨后大笑:
“不许反悔!”
两人急匆匆地,真的跑去拍了婚纱照。
穿著洁白婚纱的苏慕织很美,江临渊也很帅气。
一组婚纱照洗出来,女孩很开心,很满意,她弹了弹照片,对著属於自己的男孩笑著说:
“呵呵,你这下在我这里留下案底了。”
江临渊又说:
“我们去领证吧。”
苏慕织眨巴眨巴眼睛,笑著说:
“好啊。”
到了民政局,江临渊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苏慕织装模作样地找了一会儿,说:
“呵呵,忘带了。”
“那去办临时的。”
“我可不想结婚证是用临时身份证办的,等明天做完手术再来吧。”
苏慕织说。
江临渊看著她:
“你把身份证藏起来了。”
“没有。”
苏慕织摇了摇头,只是说:
“等手术做完的。”
她扭头,走出民政局,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又扭头,扑到江临渊怀里。
“我最近一直在做梦,梦到我死了,你和其他女人跑了,和沈晚鱼,和余松松,和林一琳,和张君棠。”
“人好多啊。”
“你也知道啊!”
苏慕织捶了一下他,隨后又道:
“我其实有些懊悔,我从来没有给你留下什么。”
“怎么会”
“我一直很霸道嘛。”
“也很宽容。”
“说不定好了之后我就不宽容了。”
“那我等你。”
苏慕织靠在江临渊的怀里,感受著他的心跳,说:
“我要死了,以后也要天天给我送花,就像以前我住院的时候一样。”
“小苏,手术会成功的。”
“你先答应我。”
“我答应你。”
“我会让沈晚鱼监督你的。”
“我答应你。”
“要是以后你有孩子了,要说我是他妈妈。”
“我答应你。”
苏慕织的视野有些模糊,觉得江临渊的胸膛无比滚烫。
她眨了一下眼睛,蹭了蹭他的衣服:
“不许看我。”
“我答应你。”
江临渊抱她在怀里,闭著眼,吻了上去,將两人的爱与怨融在了灼热的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