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和小安子闻言,顿时鬆了口气,悬著的心终於落下。
圣器之威虽诡异,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他们再次深刻体会到自家老爷(天君)那深不可测的伟力。
“不过……”陈林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味的光芒,“我倒是有几分好奇,那『洛神殤』,究竟有没有本事『复製』出个『我』来”
他念头一转,隨即又觉得有趣。
若那圣器真敢尝试映射、复製他陈林,以其身负的诸多法则、浩瀚如渊的底蕴,以及与大衍帝朝乃至天运大世界紧密相连的庞大气运……恐怕瞬间就会將那所谓的“国运燃料”和“寿元柴薪”抽乾榨尽。
那场面,想必十分“有趣”。
旋即,陈林收敛思绪,目光投向窗外那映红天际的炎墟方向,淡然开口:“走吧,既然来了,也该去『警告』一番那位炎帝了。他,暂时还不能死。”
话音刚落,陈林轻轻一挥袖袍。
茶楼雅座內,四人的身影连同桌上的茶钱一同消失不见,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停留过。
…
炎墟核心,永恆燃烧的王座之上。
炎帝正竭力收敛著自身天地大尊气息,庞大的火焰身躯在王座上微微起伏。
自从得到大奉圣朝的“馈赠”成功突破后,他非但没有志得意满,反而更加警惕。
尤其是当他隱隱感知到那位“万法天君”似乎离开了帝都后,更是如坐针毡,將气息压到了最低,生怕引起那位存在的注意。
然而,就在他小心翼翼维持著敛息状態时——
一股毫无徵兆、却令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刺骨寒意,猛地从背脊窜起,瞬间席捲全身!
这寒意並非温度降低,而是一种位格上的绝对压制,一种被至高存在凝视的恐怖!
他霍然抬头!
只见前方那永恆燃烧、温度足以融化神金的炽白火焰,不知何时悄然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四道身影,如同散步般,从中信步走出,为首的,正是那一袭青衫,神色淡然的陈林!
炎帝那由火焰构成的面容猛地一僵,核心处的火种都差点不稳地跳动起来。
他喉咙里发出乾涩的、仿佛火焰爆裂般的声音,带著无法掩饰的惊惶与敬畏:
“帝……帝师!您……您怎么亲自驾临此地”
別看之前他与大奉圣朝之主隔空交流时,语气似乎颇为硬气。
但那更多是依仗界外势力的虚张声势,以及对方无法真身降临的安全感。
此刻,当这位只手镇天尊、一念定八域的万法天君,真真切切地、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这炎墟最核心的老巢时……
所有的囂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
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与面对绝对强者时,弱者应有的战慄。
陈林看到炎帝那由火焰构成的庞大身躯都在微微颤抖,炽热的火舌都变得有些紊乱,不由得笑了笑,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这么害怕做什么放心,你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