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盯著屏幕上的顏文字看了几秒。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抬起头。
陈知嘆了口气,。他先指了指屏幕上那两个半圆的括號,然后手指头毫不客气的点了点林晚晚胸口,挑了挑眉。
林晚晚愣了两秒,视线顺著他的手指往下移。
明白过来后,她猛地移开视线,整个人往后缩去。
白皙的脖颈肉眼可见的红透,一路蔓延到耳朵尖。
“你……你流氓!”她抓起枕头砸过去。
陈知单手接住枕头,往旁边一放,摊开双手:“你刚才自己说的,除了那个之外怎么帮都行。觉得流氓那就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
说著就作势要掀被子下床。
林晚晚一把拽住他的衣角。
她咬著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极小的声音。
“那你……你闭眼。”
陈知重新靠回床头:“闭了。”
“你没闭!睫毛还在动!”
“真闭了,黑灯瞎火的我能看见什么。”
“我看什么看,我又不敢看你……”林晚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陈知闭著眼,觉得自己正在经歷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煎熬的一段时光。
又过了几分钟。
林晚晚突然从床上弹起来,捂著脸连拖鞋都没穿,光著脚就往浴室跑。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里面很快传来水龙头拧到最大的哗啦啦水声。
陈知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灯,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把被子重新铺好。
水声持续了很久。
久到陈知都开始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打算在里面洗掉一层皮。
“咔嗒。”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
林晚晚裹著酒店的白色浴袍走出来,头髮是乾的,显然只是疯狂洗了手和脸。
她磨磨蹭蹭走到床边,只敢拿半边屁股沾著床沿坐下,视线落在地毯的纹路上,就是不看陈知。
陈知坐起身,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拉。
“跑那么快干嘛,后面有狗追你”
“你別说话!”林晚晚挣扎了一下。
“怎么了”
“就是……別说话。”
她顺势把发烫的脸埋进陈知的肩窝里,不动了。
过了好半天,陈知才听见一句闷闷的声音。
“我刚才……表现得很差吧”
陈知揉了揉她的头髮:“还行。”
林晚晚没抬头:“流氓。”
“真还行,及格了。”陈知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补了一句,“六十一分。”
林晚晚猛的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瞪圆了眼睛:“六十一分你给我打六十一分”
“比不及格还多了一分呢,知足吧。”
“陈知你是不是人啊!”
林晚晚气得跨坐在他腿上,两只小手握成拳头,雨点一样往他胸口上砸。
力度轻飘飘的,一点都不疼。
陈知笑著抓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连人带手一起抱进怀里,顺势拉过被子盖好。
“別闹了,明天还要比赛,早点睡。”
林晚晚的拳头停了。
她安静的窝在陈知怀里,听著他胸腔里的心跳声。
“陈知。”
“嗯。”
“明天我要是拿了冠军……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拿不拿冠军我都亲你。”
“那不一样!”林晚晚从怀里抬起脑袋,语气认真的不行,“拿了冠军你亲我是奖励,没拿冠军你亲我是安慰,性质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