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辰直接带她进卫生间，浴缸有恆温功能，水不会凉。

“谁说要做了你脚后面破皮了，不能沾水，你进浴缸，我帮你扶著脚。你先脱衣服，我去帮你拿睡衣和浴巾！”

他话罢开门出去，苏黎鬆了口气。

苏黎身上还穿著礼服，她把礼服刚脱下去，周斯辰又推门进来，把拿来的衣物掛在架子上，礼服也帮她收走。

苏黎身上只剩下內衣，她磨磨蹭蹭把头髮挽起来，今天实在不想洗头了，洗完吹头髮又要半天。

周斯辰问她，

“怎么不脱”

苏黎清了下嗓子，

“你，你转过去！”

周斯辰听话得转过身背对著她，苏黎把最后一件也脱下，衣服还没放好，周斯辰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

她的两只脚后跟都有磨破，周斯辰帮她扶著脚避免沾水，一只手一个。

苏黎对上他的视线，脸色一秒爆红。

这个姿势实在是羞耻……

苏黎想起很多个晚上，也是这个姿势。

他握著她的脚腕，手掌一直滑到腿弯。

哑著声音问她，『喜欢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苏黎一时有点慌得不知道该做什么，小声唤他，

“周斯辰……”

周斯辰喉咙轻滚，

“要帮你拿东西吗”

苏黎，“不是……，你这样有点奇怪……”

周斯辰轻咳了声，把脸扭到一边，儘量不看她，

“洗吧，难受的是我……”

苏黎麻利地挤沐浴露揉出泡泡，先在水上面盖了一层，免得他直接能看到水底。

今天洗得比平时快很多，可能是想快速结束这个尷尬的姿势。

苏黎搓了遍沐浴露，把身上的泡泡冲走喊他，

“周斯辰，我洗好了。”

周斯辰把手伸进水里，抱她出来。

苏黎以为他会把她放到地上，让她自己擦，结果周斯辰把她放到洗漱台旁边的柜子，特意铺了条干毛巾在上面。

一直到现在，他没让她的脚垂下，直到帮她把腿擦乾才鬆手。

一番折腾下来，周斯辰身上的睡衣也湿透。

他今天穿著一套深色真丝质地的睡衣，布料轻盈，沾了水之后粘在皮肤上。

苏黎捏她劲瘦的腰身，

“周斯辰，你衣服湿了，去换一套吧。”

周斯辰声音极轻地嗯了声，

“不急。”

他知道她的洗澡步骤，洗完擦乾，要涂一层身体乳，北方的天气乾燥，冬天皮肤会干。

周斯辰把她常用的那瓶拿过来，挤在手心，耐心地帮她涂抹，哪一处都没落下。

苏黎每一根神经绷著，像被他撩了似的。

心头也是痒痒麻麻。

她又唤他，

“周斯辰，我，我自己来……”

周斯辰抬起眼皮看她，

“叫老公！”

不等苏黎开口，他俯下身吻她。

苏黎心说，不是说好，今天不做吗

周斯辰像能听到她心声似的，吻了几下克制地拉开一点距离，平復著呼吸，

“今天不做，你今天起得早，早点休息！”

苏黎捏住他腰侧的睡衣一角不鬆手，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累是挺累，被他吻得，她有点想了。

周斯辰低头看到她的手，几秒后反应过来，似笑非笑地问她，

“怎么了”

苏黎咬著唇不出声，周斯辰故意磨她，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