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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闷葫芦,不是不想说话,是没人陪他们说话。
他们怕被看穿,怕被当怪物,怕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
所以,他不说教,不追问,不逼他交心。
他就讲自己——那个当年也摔过跟头、被所有人当笑话看的自己。
“后来那次,我为了证明自己,偷偷在实验室通宵三天,想搞个大新闻。
结果呢爆炸了。
整层楼警报响得跟过年放炮似的。
校长衝进来的时候,我正蹲在废墟里,一边吃泡麵一边哭。”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装作无所谓地望向天花板。
王东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动空气:“……真炸了”
秦帆没答,只笑了笑,笑得像想起当年那锅糊掉的泡麵。
然后,他轻声说:“比炸得还惨的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晚我到底想证明啥。”
空气静了一秒。
王东抬头了。
眼睛,亮了一下。
像熄了好久的灯,被人轻轻擦了擦,重新点燃了。
他琢磨著,这事儿不能让对方太顺心,现在该轮到自己布个局,钓他上鉤了。
他心里清楚,是时候反转一下了——该轮到眼前这人主动来找他,求著他讲下去了。
他猛地一转身,假装要走,王东立马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他压根不懂这人葫芦里卖的啥药,可好奇心像蚂蚁啃骨头,挠得他浑身发痒。
平时连跟人打招呼都结巴,今天却鬼使神差开口了:“喂!別走啊!你倒是说完啊!”
秦帆回过头,嘴角一扬:“真想听”
“废话!当然想听!”王东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可已经收不回来了。
秦帆挑了挑眉,懒洋洋地说:“想听是吧那你总得有点表示吧总不能白听吧”
王东一懵,眼珠子直转,脑子像卡了壳。
他完全看不懂这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脸上写满了“我听懂了但我不懂”。
秦帆看著他那副傻愣愣的模样,心里更確定了——这人,真有点像年轻时的自己。
倔,闷,藏著事,偏偏还死不认输。
他兴趣更浓了,故意拖长语调:“我刚说的,全是我的私密事儿。
你这会儿想探,总得拿出点真东西换吧自古以来,你不给我甜头,我凭什么给你糖”
王东脸色瞬间黑了,嘴唇抖了两下,突然炸了:“你凭什么管我!你以为你是谁校长的话你也能当圣旨你还能管我毕不毕业!”
秦帆眼神一沉。
他长这么大,还真没人敢在他面前吼过。
可下一秒,他反而笑了——这脾气,有意思。
他没发火,也没爭辩,转身又要走,像是根本不在乎。
王东这次真急了,人没拦住,眼见人要走,脑门上全是汗。
秦帆在门口顿了顿,声音轻轻飘回来:“哎,说真的,你要是毕不了业,学校怕是要把你扫地出门了。
那几年偷偷摸摸折腾的那些事,全得清零。
实验室的东西,估计连灰都留不下来。”
王东整个人像被雷劈了,脚下一软。
他这几年不毕业,不是懒,是赌——赌一个能翻盘的翻身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