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银瑶刚出声,就被空青喊了出去。银瑶不放心沈月娇,空青却说没什么大事儿。
“刚才三公子的眼神好像要杀人似的,你还说没事。”
“放心吧,公子还给姑娘带了花生酥呢,怎么可能杀人。”
说罢,空青从怀里摸出一张帕子,“我也给你……跟秋菊带了一块。”
眼看没自己的事儿,秋菊早就自觉的就走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青这么说实在多余。
银瑶的目光紧紧盯著那张帕子。
之前她还在清暉院做事,一日空青不慎弄伤手指,她隨身拿出来给他包扎的。
之后空青一直没提过这事儿,银瑶也就忘了。没想到,他竟然一直留著这张帕子。
空青忙著打开帕子,可不知怎的帕子竟然黏在了一起。他低头忙碌,也就错过了银瑶的这些表情。
等他把帕子打开,其中一块花生酥已经化开了,半张手帕糊的全是糖渣。
耳边传来轻笑,空青抬起头,有些出神的看著银瑶。
从上次自己惹了她不高兴后,这还是银瑶第一次对他笑。
他厚著脸皮把帕子递过去,“你还要吗”
银瑶问他:“是这糕点,还是帕子”
空青脸皮比刚才更厚。
“帕子不能给你,这是我的。”
屋里,彻底清醒过来的沈月娇身子挪到一边,“三公子又有事儿来庄子”
楚琰將那包花生酥扔给她,“方嬤嬤给你的。”
其实沈月娇知道,不管是花生酥还是芙蓉酥,都是楚琰买来的,只是人家不说,她就当是方嬤嬤送的就行了。
谁会跟吃的过不去。
“前两天大哥跟大嫂来了”
刚吃起花生酥的沈月娇立马呛了一口,连著咳嗽了好几声。
她想倒杯水喝,却心急的忘了穿鞋。
楚琰一把给她抓回床上,又给她倒了杯水来。
喝了半杯水后,沈月娇才顺过气来。
“你刚才说什么谁来了”
楚琰眉峰轩起,“没见著啊。那你也没见著珩儿了”
他那个得意的样子,好欠揍。
沈月娇求著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楚琰本来就是逗逗她,哪儿会真的告诉她这些。
他作势要走,沈月娇却急得追上来。
见她光脚下地,楚琰第二次把她拎回床上。
“不会穿鞋吗非要像个小叫花子到光脚乱跑”
她赶紧弯下身来拿鞋子,谁知楚琰动作更快,先拎起那双鞋子从窗外扔了出去。
“你扔了鞋子干什么你知道那双鞋子银瑶做了多少天吗”
她气的要打人,就在这个时候,楚琰把那双皮靴子递到她面前。
“那个鞋子又不能出门,丟了就丟了。往后你穿这个,平时也能去院子里走走。”
沈月娇没敢接,总觉得他是不是在鞋子里放了什么暗器。
楚琰就知道她那个脑子又往歪处想,抬手就给她弹了个脑瓜崩。
“你再在屋里待著,那就真胖成球了,到时候谁要你”
她捂著脑门,不满的嘟囔:“反正不归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