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玉的婚期越来越近,大概是因为上次她跟爹娘爭吵过,这次出嫁,陈家给的嫁妆比她想像的还要更多一些。
虽然比不得长公主府里那些,但陈锦玉已经很满足了。
这一晚,沈月娇钻进了陈锦玉的被窝。她把手里那两张商铺的房契递给陈锦玉,“拿著,这是娘家人给你的。”
陈锦玉一看这个东西就知道这是前一阵子长公主给沈月娇的。
“这是殿下给你的,我不能要。”
“什么你的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以后你的也是我的。”
这话听著绕口,可是陈锦玉心里却暖和和的。
“殿下已经给了我很多了,那里头隨便哪一样,都够我在夫家直起腰杆了。”
“没出息。钱財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
她不由分说的把房契塞到陈锦玉的枕头
“可惜我及笄的时候你已经出嫁了,要是能多待几天才好呢。”
陈锦玉悄悄在被窝里拉起她的手,“以后又不是见不到面了。”
摸到她手上的鐲子,陈锦玉疑惑了一声,接著就把那只手拉了出来。
“娇娇,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鐲子。”
沈月娇倒是忘了这茬。
她把袖子拉下来,想著敷衍过去。
“哦,那天看见好看就买了。”
陈锦玉抱著她的胳膊,在她耳边呵呵笑。
“你这个鐲子我喜欢,娘家人,你送给我这个吧。”
沈月娇巴不得,但是鐲子取不下来啊!
看她那个著急的样子,陈锦玉以为她是不捨得,才笑著说自己是逗她玩的。
陈锦玉把她那只手拉到眼前来,借著月色,好好看了看这只鐲子。
“娇娇,这是谁送你的,这不是大祁的东西吧。”
沈月娇沉默了半晌,才把这只鐲子的事情告诉了她。
陈锦玉惊得一下子坐起来。
“什么他竟敢……”
沈月娇捂住她的嘴,“別喊,让二哥听见他要打死我的。”
陈锦玉把她手拉下来,“二公子只会打死我,哪捨得打你。”
“就是因为二哥对我好,如果知道我骗他,他肯定会更生气的。”
她拉著陈锦玉重新躺下来,突然说:“姚知序回京,楚琰也要回京,往后京城就热闹了。可惜你要去雍州了。”
陈锦玉继续在被窝里拉住沈月娇的手,“这样的热闹我可不敢凑。”
两个人又说话到大半夜,第二天日晒三竿才起。
陈锦玉不大的妆奩前,她们二人挤著坐,檀儿跟银瑶各自为自己的主子梳妆。
昨晚上陈锦玉已经见过那只手鐲了,沈月娇也没了什么顾忌,大大方方的不用遮掩,那只黄金镶著宝石的手鐲时不时就会从腕上露出来,越发衬得她手腕白皙细嫩。
二人爭抢著陈锦玉那边为数不多的首饰,热热闹闹的。
这时,门口来了个小丫鬟。
“锦玉姑娘,文昌侯携著那位二公子来府上了,殿下让姑娘过去一趟。”
陈锦玉正要跟沈月娇抢那支步摇,听见这话,她手猛地一颤。
沈月娇把那只步摇给她簪在发间,“走,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