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安和瞬间哑了声。
如果今天这事儿换在娇娇身上,他恐怕做的也会跟娇娇一样放肆。
“陈锦玉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这么多年养在我膝下,她早就成了我长公主府的人。我府上的人,绝不会能叫人欺负了去。”
楚华裳把沈月娇喊到跟前,“你今天確实放肆了些,但也是为了维护我们长公主府的顏面。不过若是再有下次,记得別再自己动手,省得脏了袖子。”
她看了眼方嬤嬤,方嬤嬤立刻拿了副新做的头面来。
“听说你丟了只簪子,这些就算是娘亲补给你的。”
沈安和都气笑了。
“殿下你就这么宠著她吧。”
楚华裳笑了笑,拿起一只裹金的翠玉鐲子,拉著沈月娇的手想给她戴上。
想起手腕上的鐲子,沈月娇突然躲了一下。
“娘亲,我想起红裳先生还给我留了课业,我得赶紧回去了。”
她慌慌张张的离开,好像真的是为了课业一般。
离开主院,沈月娇才看见陈锦玉一直等在那里。
见她过来,陈锦玉还往前小跑了两步。
“他们为难你了吗”
沈月娇摇头,“娘亲才不会为难我呢。倒是我爹,骂了我两句而已。”
陈锦玉眼里蕴起雾气,眼看著就要哭了。
“憋回去。最討厌看见你哭哭啼啼的了。”
陈锦玉吸了吸鼻子,说:“我那边还有一支好簪子,我一会儿赔给你。”
沈月娇瞥了她一眼,“我要昨天跟你抢的那支步摇。”
陈锦玉这才露出笑意,“都给你,两支都给你。”
南疆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谢昭身边又有文安侯的旧部將帮衬,终於是摆平了那些事情,已经可以回京了。
他把刚写好的信塞进写信,递给晏青。他挺起胸脯,说的万分自豪。
“给我寄送回京城。等她收到信,我也能到京城了,到时候她还能来城门口迎接我。”
晏青拿著那封信,知道这又是要寄给陈锦玉的。
他犹豫了好久,看著主子一脸高兴的样子,他实在不忍,终是扑通跪下。
“世子爷,锦玉姑娘收不到你的信。”
谢昭脸上还掛著笑意,听见他这话明显一愣。
“说的什么屁话,她怎么可能收不到我的信。”
晏青硬著头皮,全都招了。
“之前的那些信,全被夫人叫人拦下来了。就连锦玉姑娘给你的那几封回信,也是夫人找人写的。世子你写的那么多信,没有一封能送到锦玉姑娘手里。”
谢昭只觉得从脚底蔓上一股子寒意。“你说什么”
“不仅是从南疆寄出这些,就是在京城里,你养伤时给锦玉姑娘那些信也都是如此。”
谢昭似是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片刻后,才一把揪起晏青的衣领子。
“你再说一遍!”
晏青哭著交代:“锦玉姑娘及笄后就已经跟文昌侯家的二公子说了亲,侯爷跟夫人怕瞒不住你,这才让你来南疆的。你现在急赶回京,恐怕锦玉姑娘也早就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