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卿,你喝醉了。”
各位臣子作的诗都是夸她们夫妇二人神仙眷侣的,题材也都和第一首一样。
姜鸞被哄的开心极了,但王怀之一开口她的面色一秒就沉了下来。
“回……回陛下,老臣没醉!”
王怀之大著舌头回了一句,然后眼中精光一闪。
“先……先前亲王大人说……说也曾饱读诗书,此……此情此景,何不……何不吟诗一首,也……也好让各位袍泽瞻……瞻仰一下。”
此时宴会上已经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著王怀之表演。
江言捏著下巴。
心想我什么时候说自己饱读诗书了
而姜鸞则是脸色彻底黑下来。
正要训斥。
结果江言突然拍了拍她的手背。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娘子不必生气,这老傢伙是故意的,他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可是……”
姜鸞看了一眼已经安静下来的宴会厅,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意思却已经很明显。
这老逼登明目张胆的挑衅,要是不帮你懟回去,你以后会落人口舌的。
江言也能明白她的意思,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谁说我不会写诗了”
不会写还不会背吗
“嗯你会”
姜鸞脸上写著不信两个大大的字。
“那是自然,诗词只是小道,除了吸引那些未出阁的小女孩以外没什么別的作用,所以为夫一直不曾作诗。
相信诸位大人也是如此,平时忙於政务,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写上一两首助助兴对吧”
“亲王大人说的是!”
“不错,诗词只能用来助兴而已。”
方才向两人敬酒的官员们笑起,顿时感觉压力少了许多。
江言无形中拉了他们一波好感。
“不过既然王大人已经说了,那我也作上一……三首吧!”
什么
三首这么会作不要命啦
百官们微微心惊。
本以为一首就已经很给面子了,没找到是三首。
王怀之甚至都忘了装醉,愣愣的看著江言。
某文抄公在內心略微计较了一下,嘴角露出坏坏的笑容。
这老逼登!
虽然晚上就要朝闻道夕死可矣,但提前收点利息,噁心噁心他也不是不行。
“这第一首,自然就是送给我最亲爱的陛下啦,还请陛下侧过身来”
姜鸞不知道这小贼闹哪样,但听到那句最亲爱的陛下她还是很开心的。
於是老老实实的转过头看著他。
某人一脸猪哥样的看了一会儿,感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真是太美了。”
感嘆了一句之后他清了清嗓子。
“咳咳,听好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不是亲王大人真会啊
还写的还这么有意境
王怀之人都听傻了,他自詡学富五车,但刚才这首诗他作不出来。
只有姜鸞和上官雪两人眼睛晶亮。
特別是姜鸞。
这小贼!真让人惊喜。
竟然用仙女来比喻她,那晚上多踩他一下好了,他好像挺喜欢这样的。
“彩!!!”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
隨即各种喝彩夸讚接踵而来。
什么好文采,好才情,亲王大人大才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