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昨天晚上我把王怀之家里所有的男丁都断了子嗣,还把他们放在一起,下了强烈春药,准备带你去看戏。”
闻言上官雪原本迷迷糊糊的表情消失,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她刚刚好像听到一个魔鬼在耳旁低语。
惊疑不定的看了一眼江言。
“怎么了你不想看吗”
不等他回答,江言又自顾自的开口。
“也对,看热闹还行,看现场有点太辣眼睛了,要不你继续睡”
“好……好的!”
上官雪吶吶的点了点头。
江言也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只认为她是睡蒙了。
等到他离开之后上官雪才重新躺下去,心中默默为王怀之一家点了个蜡。
真是,你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到夫君头上来。
现在好了吧。
身败名裂都是最轻的后果了。
她想著想著又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
朝堂上。
姜鸞看著群臣若有所思。
因为最前面,属於右丞相的位置是空的。
內心不由得有些担忧。
那坏蛋不会玩过头,把丞相一家都弄死了吧
这样可就难以收场了。
“诸位爱卿,可知王爱卿为何缺席今日早朝”
百官们互相看了看。
左丞相站出来。
“回稟陛下,臣等不知。”
“昨日丞相大人说不胜酒力,可能是是宿醉未醒”
有官员猜测。
其余人觉得有道理,纷纷附和。
“既然如此,王喜你带几个人去看看,然后立马回来稟报。”
“是!”
王喜应了一声之后退出朝堂。
……
……
画面给到丞相府。
大门处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
全都对著那个大门指指点点的,胆子大一点的已经开始扒上围墙去看了。
无他。
只因为这里面传出的声音实在有些不堪入耳。
江言略微乔装打扮了一下之后混在人群中,心里都快乐疯了。
作为大宗师,他的耳力远超旁边的那些普通居民。
里面的声音儘管杂,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有女人的哭声,男人的喘息和哭声。
什么老爷不要,少爷不行,老朽不乐意之类的。
女人们的哭声就很单一了。
基本上就是在重复什么家门不幸,造孽啊之类的话。
同时周围紧闭大门的那些院子当中也有怒骂声传出。
什么世风日下,成何体统,罔顾人伦之类的话都有。
能住在丞相府附近的要么是达官显贵,要么是当世大儒。
现在达官显贵都去上朝了,就剩那些大儒还在家里。
“嘎嘎嘎嘎!”
江言掐著大腿依旧笑出了猪叫。
这一下,王怀之一家不仅在朝堂,在整个皇都都得身败名裂啊。
搞不好还会因此远离朝堂。
右丞相的位置也不用担心没人坐,这个职位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
而且三月份的春闈在即,马上又会有一批能人被选拔上来。
这也是江言昨天敢玩这么过分的原因。
兴致勃勃的看了一会儿。
“让开让开!都给咱家让开!”
熟悉的声音传来,江言扭头看去。
只见王喜带著一队禁卫分开人群,径直来到了丞相府门前。
这时里面的靡靡之音还没停,他虽是太监,但见多识广。
太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了。
没想到王相没去上朝,竟然在家里做这等齷齪之事,直接气不打一处来。
“荒唐!破门!给咱家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