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姜鸞自从登基之后就很少出宫,出宫要么有大批隨从,要么是坐马车。
马她已经好多年没骑过了。
一跑起来就不想停。
所以就直接奔出去几十里。
“雀儿,你这包里带了些什么啊差点把马都累坏了。”
“嘻嘻,除了衣服还有日常用品,师傅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江言可以感觉到里面还有个小布包。
衣服应该是另外装的,不用担心看到什么贴身小肚兜。
於是將信將疑的打开。
只见里面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不少调味料。
江言:……6
转头看了一眼对他露出灿烂笑容的某雀,想说的话直接卡在喉咙里。
算了。
孩子开心就好。
只是到了下一个地方又要买一辆马车了,不然这些东西还真没法带著。
扔了也怪可惜的。
“夫君,现在都快中午了,咱们好像没带食物出来。”
“害!那怕什么前面有一处河滩,咱们先到那边去,让马儿休息一下,食物交给我来!”
“好!”
很快。
几人来到河滩这边。
江言下了马之后在河滩上一把石子。
“雀雀你把火生起来,我去去就回。”
“我也去!”
上官雪身形一动就来到他身边。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朝著身后的树林里掠去。
林织雀见两人离开立马举手。
“我去捡柴!”
隨即也迅速消失在树林里。
姜鸞一个人坐在一块看起来还算乾净的石头上托著腮,面带微笑的看著江某人离开的方向。
从十八岁登基那天起她就没体会过开心这种情绪了,更別说像现在这么放鬆。
或许是因为找到了依靠吧。
某个坏胚虽然平时很不著调,但姜鸞心里清楚,自己如今的底气就是来自那坏胚。
不一会儿。
林织雀拖著一大棵枯树回到河滩上。
没错,一大棵!
“陛下我回来啦!”
“辛苦……雀儿了。”
“不辛苦不辛苦,你们能带上我就很好啦!嘻嘻!”
其实她很想说隨便捡一点就可以了。
不用把整棵树都带回来。
不过林织雀都已经拖回来了,她也不忍心去打击二傻子的积极性。
林织雀三下五除二就把火给烧起来。
然后悄咪咪的挪到姜鸞身边,后者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哑然失笑。
“雀儿你是有事想说”
“嗯嗯!”
“坐过来说,不用拘谨。”
林织雀食指互相戳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姜鸞笑容更甚,在她头顶薅了一把。
“说吧,在外面你可以叫我鸞姐姐,或者……师娘”
“啊那……那我……还……还是叫鸞姐姐好了,不然都把陛下叫老了。”
“嗯!你开心就好,现在可以说了吗”
林织雀小脸一红,內心挣扎了几下。
红著脸一咬牙一闭眼。
“就……就是刚才骑马坐在雪姐姐前面,我……我感觉软软的好舒服哦,想……想问一下你们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陛下和雪姐姐都这么大。
大家都是女孩子,师傅一定喜欢大的!
问出来之后她也学著上官雪的样子开始s鸵鸟。
殊不知这一下直接把姜鸞给问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这傻憨憨竟然问的是这种问题。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