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这么快!这一下要是挨实了,怕不是要躺上十天半个月!)
生死危机感让马炆豪肾上腺素狂飆,他强提一口气,不顾经脉隱隱作痛,体內灵源核心疯狂旋转,大量灵源不计代价涌入脚下。
“嗖——!”
就在烈那记交叉重拳悍然轰出的前一刻,马炆豪硬生生在的將自己的身躯偏离完成,身体以毫釐之差横向挪移出数米。
“轰隆!!!”
烈双拳所向,空气被打出一圈清晰的白浪,狂暴的拳风隔著数米距离,都將地面震裂开来,碎石纷飞。
借这宝贵的喘息之机,马炆豪右臂的麻痹感稍减,立刻抬枪,甚至来不及精確瞄准,朝著烈的大致方向扣动扳机!
“砰!”
又是一片灵能弹幕泼洒而出,虽然仓促间不如之前密集,但也足够形成干扰。
烈双拳落空,神色不变,下落的双脚沉稳踏地。
“咚!”
一声闷响,特製的演武场地板以他双脚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猛然扩散。面对再次袭来的弹雨,他竟不闪不避,只是微微沉腰坐胯,周身皮肤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黑色光泽——武装色霸气,硬化!
叮叮噹噹……!
能量弹打在他身上,竟发出金铁交击般的脆响,纷纷炸裂成光点,连他身上的练功服都未能击破,只留下些许焦痕。然而,这持续不断的衝击和爆炸,也成功阻碍了他的进一步追击,让他不得不分神抵御。
演武场边,观战的马伯远、严黎、沈苍等人,神色各异。
马伯远看著场上烈那堪称非人的体魄表现,眼中欣赏之色越来越浓,不禁抚须感慨:“好苗子,真是好苗子!这身筋骨,这反应,这临敌的沉稳……不去军中为国效力,实在是可惜了。”
他微微侧头,对身后恭敬侍立的严黎低声道:“老严,回头仔细查查这年轻人的底细,务必详实。若身家清白,无不良牵扯,就以我的名义,向他发出特招邀请。我华夏,正需要这样有潜力、有根基的年轻俊杰。”
严黎躬身,肃然应道:“是,老爷,我记下了。”
马伯远又看向身旁一直凝神观战的沈苍,问道:“沈苍,依你看,炆豪这小子,这次有胜算吗”
沈苍,这位气息沉凝如渊的护卫队长,目光始终紧紧追隨著场上两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闻言,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老爷,若单论武艺、体魄、发力运劲之精妙,大少爷目前……远远不是这位烈小友的对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语气中带著罕见的嘆服与剖析:“此子的武艺,虽未至传说中那等『超凡入圣、融会贯通』的至高境界,但其根基之扎实、招式之老练、对自身力量控制之精微,已远在我之上。在这个人人追求境界快速突破、汲汲於灵能总量的时代,还能如此沉心静气,將最基础的『艺』磨练到这般地步的年轻人,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