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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紧盯著窥镜,窥镜此刻没有疯狂旋转,只是微微颤动。
他又感知了一下自己提前布在尖叫棚屋外围的、用硃砂和草药粉画的简易安神阵的波动,鬆了口气:“阵没破,窥镜反应不大,看来药效起码镇住了一大半!有门儿!”
彼得又害怕又激动,紧紧抓著詹姆斯的袍子。
汤姆则靠在树干上,仰头看著月亮,不知在想什么。
哈利紧紧盯著画面中西弗勒斯面前的窥镜,又看向他口中提及的安神阵,满眼都是好奇,忍不住轻轻拉了拉罗恩的衣袖:“安神阵是什么用硃砂和草药粉画的那个吗它是干嘛的呀”
一旁的胡三太爷闻言,轻轻哼了一声后开口:“安神阵是俺们的古法,用硃砂镇惊、草药粉寧神,按特定纹路布下,能稳住周遭的戾气、平復狂躁的心神,专治变身时狼人骨子里的凶性,跟你们巫师的咒语不一样,这是靠草木硃砂的灵气起作用,跟伟子的狼毒药剂搭著来,一个调內药性,一个镇外戾气,双管齐下,才把那小子变身的暴虐劲儿压下去。”
眾人听著这番解释,都恍然大悟,目光再次落回光幕,而卢平的眼神,正隨著画面里的动静一点点亮起来,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鬆动,眼底的期待如同星火般越燃越旺。
他死死盯著尖叫棚屋的方向,听著那低低呜咽的声响,指尖抑制不住地轻颤。
过往每一次月圆,他都要承受极致的痛苦,还要被失控的暴虐本能裹挟,可此刻画面里的另一个自己,竟被药剂和安神阵稳稳镇住,没有了伤人毁物的衝动。
他期盼了无数次的场景,终於在另一个世界照进现实,眼眶微微泛红,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希冀与动容,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画面,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光幕里的场景。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尖叫棚屋破旧的木板缝隙照进来时,狼人形態褪去,莱姆斯恢復了人形,精疲力竭地瘫倒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但与以往那种仿佛被碾碎掏空、伴隨著自厌和绝望的虚弱不同,这次他虽然依旧浑身疼痛无力,但意识清晰,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难以置信的轻鬆。
天刚蒙蒙亮,密道入口处几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莱姆斯裹著厚厚旅行斗篷,脚步虚浮但脸上带著一种奇异光彩,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但那双温和的褐色眼睛里,没有了往日月圆后惯有的死寂和躲闪,反而亮晶晶的,像是含著泪光,又充满了生机。
他走到西弗勒斯面前,深吸一口气:“西弗勒斯,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那瓶药……它改变了一切。痛苦还在,但那种失去自我、变成纯粹野兽的恐惧和绝望,被大大削弱了,我甚至觉得,如果每个月都是这样,我可以忍受,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学习,不用再背负那么沉重的秘密和愧疚。”
他的声音哽咽了,但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如释重负的笑容。
斯內普坐在阴影里,看著那个画面,他僵住了。
那锅乱七八糟的、加了黄芪和当归的、差点烧了教室的魔药,居然真的有效。
一个一年级的格兰芬多,用他那套粗陋的、不精確的、麻瓜中药学的东西,改良了狼毒药剂。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他成功了。”
乔治点头:“1.0版本,成功了。”
卢平坐在角落,看著那个画面,他的眼睛湿了,但没有哭。
斯內普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不情愿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
“那个配方,”他说,“你是怎么想到的”
西弗勒斯转过头,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不是想到的,是试出来的。”
斯內普看著他,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得意,没有炫耀,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问出了那句话:“能教我吗”
西弗勒斯看著他,看了很久。
“可以。”他说,“但你得先学会认中药。”
斯內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李秀兰看著那个画面,咧开嘴乐了:“恭喜我老儿子达成世纪会晤。”
张建国也笑了:“好事儿,活到老学到老。”
画面里,莱姆斯带他们走进了尖叫棚屋。
晨光从破损的窗户和屋顶缝隙照进来,形成一道道的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詹姆斯环顾四周,看到墙上深深的抓痕和翻倒的家具残骸,心里一阵发紧。
“哇哦……”詹姆斯环顾四周,看到墙上深深的抓痕和翻倒的家具残骸,想像著莱姆斯以往在这里经歷的痛苦挣扎,心里一阵发紧,但更多的是庆幸——昨晚这里显然安静得多。
西里斯踢了踢脚边一个缺了腿的椅子:“这地方……挺有故事感。適合当秘密基地,如果收拾一下的话。”
莉莉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碎玻璃,打量著房间:“这里……就是你每个月待的地方莱姆斯,你以前一定很辛苦。”
彼得则紧紧挨著西里斯,既害怕又觉得刺激。
汤姆用手帕掩著口鼻,挑剔地看著满屋灰尘:“空气品质堪忧,蟎虫和霉菌的天堂。卢平,你每次在这里变身,没有感染什么呼吸道疾病,真是梅林保佑。”
莱姆斯不好意思地笑了:“以前……顾不上这些。不过现在,”他看向西弗勒斯,眼神明亮,“或许以后,这里真的可以不用这么狼狈了。”
西弗勒斯没管灰尘,他在房间里踱步,仔细观察那些抓痕,又蹲下用手指沾了点灰尘闻了闻,然后站起来,拍拍手:“嗯,残留的躁动魔力气息確实比预想的弱。药效看来主要作用在抑制狂暴和保持一丝神智上,对体力消耗和变身痛苦的缓解还不够。下次得在强筋健骨和镇痛安神方面下猛料……或许可以试试加入龙血和曼德拉草不过比例得小心,不然补过头了更麻烦……”
弗雷德和乔治几乎是同时往前凑了凑身子,眼神直勾勾盯著光幕里的密道入口和尖叫棚屋內部,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梅林啊,霍格沃茨居然还有这么酷的地方!咱们在学校里探索了这么久,居然从没发现过这个棚屋,还有连著的密道!”
“太绝了,藏得这么隱蔽,简直是绝佳的秘密基地,比咱们的恶作剧藏身地强一百倍!”
两人再也坐不住,齐刷刷转头看向身边的莱姆斯,一左一右凑过去,满脸期待地缠著他,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兴奋:“卢平先生,快告诉我们,这个尖叫棚屋到底怎么进去啊从打人柳那边走对不对有没有什么诀窍”
“这可是霍格沃茨最神秘的地方,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错过太可惜了!”
莱姆斯看著双胞胎满眼的好奇与活力,温和地笑了起来,没有丝毫隱瞒,轻声告知他们秘诀:“很简单,只要按一下打人柳树干上的节疤,柳树就会停止攻击,密道入口就会露出来,顺著密道走就能到尖叫棚屋了。”
得到答案的双胞胎瞬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两人眼神交匯,已经开始热火朝天地规划起来:“太好了!等回去咱们就去,趁著费尔奇不注意,偷偷溜进去看看!”
“对,带上我们的小玩意,好好探索一下这个秘密地方,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有意思的东西!”
两人嘰嘰喳喳,兴奋得满脸通红,完全沉浸在即將探险的喜悦里,丝毫没有注意到邓布利多的眼神。
看著双胞胎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动身的模样,人群中的邓布利多轻轻咳嗽了一声,半月形的眼镜后,蓝色的眼睛满是温和的笑意,语气带著善意的打趣:“孩子们,霍格沃茨的秘密固然有趣,但探险的时候可要小心些,费尔奇先生看得很紧,要是被他抓住,可是会被扣掉不少学院分的。”
他语气轻鬆,没有丝毫责备,反倒像长辈对晚辈调皮的包容,惹得眾人轻轻笑了起来。
双胞胎闻言吐了吐舌头,却丝毫没打消探险的念头,只是偷偷对视一眼,眼里的兴奋更甚,悄悄打定主意要更加小心行事。
斯內普看到那个房间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手指攥著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那是尖叫棚屋,他记得那个地方。
他记得那个夜晚,记得小天狼星骗他进去,记得打人柳的枝条抽在他身上,记得他往里面走的时候,看到那只巨大的狼人。
他差点死在那里,如果詹姆没有幡然悔悟回来救他,他早就死了。
斯內普的眼睛盯著画面里那个破旧的房间,盯著墙上那些深深的抓痕,呼吸变得又轻又急,他的下頜线绷得很紧。
詹姆注意到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到斯內普那张突然变得惨白的脸,看到他攥著扶手的手指,看到他紧绷的下頜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向莉莉,莉莉也注意到了。
她的绿眼睛里满是担忧,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轻轻拉了一下詹姆的袖子,摇了摇头,詹姆闭上了嘴。
画面里,莱姆斯站在房间中央,阳光落在他身上,让他苍白的脸有了光彩。
“这里曾经是我最恐惧的地方,但现在,因为你们,因为西弗勒斯的药,它好像不一样了,谢谢你们,愿意走进来,愿意看到真实的我,还愿意帮我。”
“又谢!再谢我可收费了啊!”西弗勒斯故意板起脸,隨即又笑起来,用力拍莱姆斯的后背,拍得莱姆斯咳嗽了两声,“都哥们儿,不说那外道话!走,回去补觉!然后开始准备2.0版本!下个月,咱们的目標是——让莱姆斯在尖叫棚屋里,能安稳睡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