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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空间里,画面再次亮起。
这一次,镜头从霍格沃茨的温暖壁炉转向了阴冷的会议室。
羊皮纸地图摊在桌上,西弗勒斯用魔杖敲著上面標註的几个红圈,声音沉稳:“狼人群体,他们被巫师社会排斥,生活困苦,对魔法部充满怨恨,很容易被伏地魔用『给予力量地位』的许诺拉拢。事实上,已经有不少狼人投靠了食死徒一方。”
弗雷德眼前一亮:“他要拉拢狼人!”
乔治也搓搓手:“而且是用狼毒药剂。”
斯內普盯著画面里的自己,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指尖在袍袖下微微收紧。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著几分复杂的情绪。
半晌,他才低低嗤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只够自己听见:“愚蠢……又天真得可笑。”
顿了顿,他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瓶药剂,语气冷了几分,却没了最初的嘲讽:
“狼人的忠诚从不是药剂能买来的,不过——”
他微微偏过头,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近乎锐利的认可:
“至少,比某些只会空谈的蠢货,更像个有用的人。”
画面里,莱姆斯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
“我们有优势。”西弗勒斯指向旁边桌子上几个闪烁著淡银色光泽的水晶瓶,“我的魔药能让他们在月圆之夜几乎无痛变身,並保持大部分理智,大幅减少对自身和他人的伤害,这是任何空头许诺都给不了的实际好处。”詹姆斯摸著下巴,眼睛发亮:“这主意不错!”
莱姆斯沉声开口:“没那么简单,狼人內部也很复杂,有些族群已经被芬里尔格雷伯克那样的残忍傢伙控制,他们根本不想治癒或控制,还有更多零散的、躲藏起来的狼人,他们害怕一切,包括帮助。”
卢平坐在角落里,看著画面里那个坚定的自己,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另一个自己,已经走在了他从未敢想的路上。
最终决定,由莱姆斯和西弗勒斯两人,带上足量的狼毒药剂3.0样品和一些辅助魔药,前往坎布里亚郡。
几天后的一个阴天,两个人来到了荒凉的山脚下,沿著几乎被杂草掩盖的小径向深山走去。
空气阴冷潮湿,瀰漫著泥土和松针的气息,偶尔能看到巨大的爪印和被撕裂的树皮。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片被高大杉木环绕的、布满嶙峋巨石的谷地。
哈利往前探了探身,眼睛睁得圆圆的:“哇……这就是狼人聚集地吗”
赫敏也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袖子,目光扫过那些巨大的爪印和被生生撕裂的树皮,既紧张又好奇:“看起来好偏僻,也太荒凉了……难怪一直没被魔法部注意到。”
罗恩缩了缩肩膀,却还是忍不住盯著屏幕:“光是看著都觉得冷颼颼的,那些爪印也太大了吧……他们俩就这么进去,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画面里,他们刚踏入谷地边缘,几道灰色的影子就从岩石和树后无声地闪现。
是狼人,此刻是人形,但身上带著浓重的野兽气息,穿著简陋的皮甲或破烂的长袍,眼神警惕而凶狠。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一道巨大伤疤、几乎瞎了一只眼的高大老者。
老疤。
他的声音粗嘎如砂石摩擦,独眼盯著莱姆斯,鼻翼翕动:“巫师,你身上有同类的味道,但又不同,还有你,”他看向西弗勒斯,眼神更加戒备,“很强的魔药味……和別的什么。”
莱姆斯上前一步,儘量让自己显得平静:“我们没有恶意,我叫莱姆斯卢平,一个狼人,这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普林斯家族的魔药大师,我们带来了一些东西,或许对你们的族群有帮助。”
老疤冷笑:“巫师会帮助狼人是新的陷阱,还是想让我们当你们的猎犬”
西弗勒斯没有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水晶瓶,里面淡银色的药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著柔和的光泽:“改良版狼毒药剂3.0,月圆之夜服用,可以极大减轻变身的痛苦,保持清醒理智,减少失控和自残,效果,可以让他演示。”
他指了指莱姆斯。
莱姆斯坦然地看著老疤:“上个满月,我喝了这种药剂,我依然变了身,但我记得发生了什么,我能控制自己不去伤害任何人,甚至能进行简单的思考。变身结束后,除了疲惫,几乎没有其他后遗症。”
韦斯莱双胞胎齐刷刷盯著画面里的老疤,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毫不掩饰的惊嘆。
弗雷德先撞了撞乔治的胳膊,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哇哦,你快看那个领头的老狼人,脸上那道疤也太酷了吧!”
乔治也连连点头,目光黏在老疤那张布满风霜与狠戾的脸上,嘖嘖称奇:“可不是嘛,这道疤简直是天生的勇士印记,看著就不好惹,太有范儿了!”
弗雷德眼珠一转,坏笑著看向身边的乔治,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乔治,说真的,我觉得这疤超帅,等回去我也给你砍一道一模一样的,保准你立马变得威风凛凛!”
乔治立马翻了个白眼,伸手拍开他的手,笑著回懟:“拉倒吧你,刀疤我倒是不介意,可別手抖把我耳朵也一起弄掉了!”
弗雷德听得哈哈大笑,声音压得更低,满是戏謔:“耳朵掉了怕什么没了耳朵到时候你就能天天听圣歌了!”
乔治有点没反应过来:“圣歌什么圣歌”
弗雷德怪笑著开口:“洞听嘛!”
这话一出,乔治也憋不住笑,两人捂著嘴偷乐,肩膀一抽一抽的。
而在双胞胎不远处,斯內普猛地攥紧了放在膝头的手,指尖微微泛白,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他死死盯著画面里那瓶不起眼的水晶瓶,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做到这一步意味著什么,这是对狼毒药剂顛覆性的突破,是他钻研多年都未曾触及的高度,远超他所有的研究成果。
原本他对这个性格截然不同的自己,始终带著排斥,觉得对方行事跳脱,不似自己那般严谨,可此刻,所有的牴触都渐渐消散。
他缓缓放鬆攥紧的手指,目光重新落在画面里的西弗勒斯身上,眼神复杂了许多,不再是冰冷的审视,而是多了几分探究、几分敬佩,甚至隱隱有了惺惺相惜的意味。
他不得不承认,那个他在魔药造诣上,有著远超自己的天赋与创造力,这份能力,足以让他放下所有偏见,真正对其另眼相看。
老疤的独眼眯了起来,身后的狼人们也骚动起来。
减轻痛苦、保持理智,这对每个月都要经歷一次地狱的狼人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代价是什么我们需要付出什么灵魂自由还是帮你们去杀其他巫师”
“暂时,只需要你们保持中立。”西弗勒斯直视著老疤,“不主动投靠伏地魔和食死徒,如果將来,食死徒逼迫你们,或者攻击你们,我们希望你们能站在反抗他们的一方。作为回报,我们可以定期向你们提供这种药剂,以及其他一些有助於你们生存和改善生活的物资。”
老疤沉默了很久,最终走上前,接过了那几瓶样品。
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回程的路上,莱姆斯长长舒了口气:“他们动摇了。”
西弗勒斯看著远处的山峦:“第一步算成功了,但批量供应需要大量的月光花,那是狼毒药剂3.0的核心稳定剂,对角巷断货了,卢修斯那边也搞不到。”
“月光花”莱姆斯皱起眉。
“阿尔卑斯山脉,特定的魔法山谷,四年一开,只在月圆之夜採摘有效。”西弗勒斯平静地说出了早已查好的信息,“我亲自去一趟。”
观影席上,邓布利多端坐在椅子上,半月形的眼镜后,那双湛蓝的眼睛闪烁著明亮的光芒。
他一直忧心伏地魔势力扩张,狼人族群因饱受歧视,极有可能被食死徒拉拢,成为战爭中极难对付的力量。
而西弗勒斯,没有用强硬手段镇压,也没有空泛的同情,而是以切实的利益、平等的尊重打动狼人,抓住了他们最核心的需求,这为他开闢了全新的思路。
邓布利多心中暗自思忖,以往他总想著包容与庇护,却忽略了狼人最迫切的生存需求。
这种以实际帮助换取中立与支持的方式,远比空洞的承诺更有效,这场谈判,无疑给了他应对狼人势力的关键启发。
“他居然真的说服那些狼人了”罗恩忍不住小声惊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李秀兰骄傲的抬起下巴:“我老儿子就是牛,管他什么狼人狗人,一个猴儿一个栓法儿!”
几天后,西弗勒斯的身影出现在了奥地利境內的阿尔卑斯山麓。
他穿著保暖的旅行斗篷,背著必要的装备,缩小成缅因猫大小的巴斯盘在他肩膀上,金色的竖瞳好奇地打量著银装素裹的雪山。
巴斯嘶嘶地抱怨冷颼颼的,但尾巴尖却兴奋地轻轻摆动。
西弗勒斯紧了紧围巾,按照一本古老草药学笔记上模糊的记载,向山脉深处某个据说蕴含特殊月华魔力的山谷进发。
寻找的过程並不顺利,摸索了整整三天,才在一个黄昏找到了一条被冰雪半掩、散发著微弱魔力波动的狭窄隘口。
穿过隘口,一个被陡峭雪峰环抱的、仿佛与世隔绝的山谷出现在面前。
谷內並不像外面那样冰天雪地,中心区域是一片不冻的、泛著幽蓝光泽的湖泊——冰泪湖。
此时天色已暗,一轮满月正从东方的雪峰后缓缓升起,清辉洒落山谷,在冰湖和雪地上镀上一层流动的银光。
西弗勒斯精神一振,就是今晚!
观影席上,气氛因这绝美的景致柔和了不少,两位邓布利多並肩而坐,当画面中出现奥地利阿尔卑斯山脉的字样时,两人几乎是同步侧过身,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了身边各自的格林德沃,动作默契得惊人。
阿不思湛蓝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浅淡的波澜,眼神带著些许探寻,邓布利多则嘴角噙著温和的笑意,目光沉静地看向身旁人。
格林德沃感受到目光,微微抬眸,迎著邓布利多的视线轻轻点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带著几分追忆的意味:“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西弗勒斯的时候。”
而坐在不远处的哈利,双眼紧紧盯著画面里的月夜山谷,整个人都看呆了,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讚嘆与嚮往。
他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真正的旅行,佩妮姨妈和弗农姨父偶尔会带著达力出去游玩,却从来都將他丟在狭小的储物间里,任由他对著四面墙壁度日,或者放到隔壁费格太太家。
他见过的只有女贞路灰暗的街道、狭小的花园,从未见过这般壮阔又纯净的美景。
白雪皑皑的雪峰,幽蓝静謐的湖泊,还有洒下银辉的满月,每一处都让他心生憧憬,他忍不住微微前倾身体,轻声呢喃:“太美了……”
想到自己从未拥有过的外出时光,想到自己只能在想像中勾勒外面的风景,哈利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淡淡的悵然,却又被山谷的绝美治癒,满心都是对这样美好风景的嚮往,暗暗想著若是有一天,自己也能亲眼来看看这样的地方,该有多好。
罗恩和赫敏察觉到他的情绪,赫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罗恩也小声附和:“这地方確实漂亮,等放假了我让比尔带咱们去!”
哈利转头看向他们,嘴角慢慢扬起一抹柔和的笑。
在湖边一块巨大的、被月光直射的岩石背阴处,他看到了几株奇特的植物。
正是月光花,即將在今夜盛开。
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靠近,一条通体莹白、近乎与雪地融为一体的蛇缓缓昂起了头,冰蓝色的眼睛瞳孔竖立,散发著冰冷而强大的魔法波动,直接向西弗勒斯脑海传来精神波动:【离开,人类,月光之华,非你所能覬覦。】
西弗勒斯停下脚步,肩膀上的巴斯也直起了身子,懒洋洋地嘶嘶开口:【嘿,小白,別紧张,我们不是来抢东西的,是来做交易的。我哥们儿需要这花去做一种很重要的药,能帮很多月圆之夜会有点不舒服的大傢伙。你守著它,不也是为了吸收它开花时的月华精华修炼吗咱们商量商量】
白蛇冰冷的目光在巴斯身上停留了一瞬,它能感觉到这个同类体內蕴含的恐怖力量,又看了看西弗勒斯:【药帮……月圆痛苦的生灵】
西弗勒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里面是他用其他珍贵月光属性材料提炼的精华,对於这种寒属性魔法生物同样有滋养效果。
白蛇仔细感知了一下,又看了看那几株即將盛开的月光花,最终嘶嘶道:【……只要三朵,最中间那三朵即將盛开的归你,其他的,和盛开后的花蕊,留给我,你要保证,你的药真的是用於善意。】
【我保证。】西弗勒斯郑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