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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夜行者的反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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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点头:“儘量,但如果有人拼命反抗,或者想伤害你们……”

他没说完,但那个停顿比任何话都有力。

夜行者们互相看了一眼,点头:“行动。”

“这林子也太黑了,他们根本看不清路,也太危险了。”罗恩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紧张,身子不自觉往前倾,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看著画面里的场景,手心都冒出了汗,五六十个狼人,他们就这么几个人潜入,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赫敏紧紧抿著嘴唇,双手交叉攥在身前,心跳越来越快,担忧地小声说道:“对方有七八十人,他们只有这么点人,还是深夜潜入偷袭,一旦暴露,后果根本不敢想,实在太冒险了。”

莉莉那句带著担忧的“儘量”,还有西弗勒斯意味深长的停顿,让眾人的神经绷得更紧。

哈利攥紧拳头,小声说道:“千万別出事。”

战斗很快打响。

西弗勒斯和汤姆从正面接近营地,无声无息地放倒了几个守夜的狼人,但打斗声惊动了帐篷里的人。

第一个衝出来的是灰鬃本人,体型比其他人狼人大一圈,肩膀宽得像门板,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看到西弗勒斯和汤姆,他咧嘴笑了:“斯內普凤凰社的小崽子来送死的”

西弗勒斯没有废话,魔杖抬起,一道束缚咒激射而出。

灰鬃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束缚咒擦著他的腰飞过,打在身后的帐篷上。

他狞笑一声,反手一拳砸过来。

汤姆的空间咒及时落下,空气中仿佛突然凝结出一道无形的墙。

灰鬃的拳头砸在那堵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踉蹌了一步。

“有两下子,但你们就两个人”他话音刚落,十几个狼人从周围的帐篷里衝出来。

与此同时,夜行者们从侧面杀到了。

詹姆斯从树后跃出,魔杖连挥,两道昏迷咒几乎同时射出。

西里斯紧隨其后,咒语专门瞄准那些人的腿。

莉莉站在稍远的地方,魔杖在身前画出一个半圆,淡金色的铁甲咒像盾牌一样展开。

莱姆斯直接变成了狼形態,扑向最壮的那个狼人。

彼得跟在最后面,魔杖有点抖,但每次挥舞都能精准地击中那些想从侧面包抄的人。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他们打得真好。”

乔治点头:“配合的很默契。”

赫敏的眼睛亮亮的,罗恩张大了嘴,哈利看著画面里那些在咒语光芒中穿梭的身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西弗勒斯一边和灰鬃周旋,一边大声喊话,声音被魔法放大,像惊雷一样滚过整个营地。

“灰鬃部落的狼人们,你们听好了!灰鬃给你们吃的那些药丸,是伏地魔给的狂化药剂!里面加了黑湖魷鱼眼球粉和毒角兽的汗液,都是慢性神经毒素!吃三次以上,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有几个正在战斗的狼人动作顿了顿,看向自己的手,看向身边的同伴。

“放屁!”灰鬃怒吼,“別听他胡说!”

西弗勒斯侧身避开,声音没有停:“我胡说你们自己想想,那些吃了三次以上的兄弟,现在在哪儿是不是越来越疯狂是不是开始攻击自己人”

一个年轻的狼人停下了攻击,呆呆地站在那儿,看著自己的手。

他吃过两次药丸,最近確实总觉得控制不住脾气。

“他在骗人!”一个老狼人嘶吼,“灰鬃老大说了,那是增强力量的圣药!”

“那你让他吃一颗给你看。”莉莉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她站在铁甲咒后面,魔杖指著那个老狼人。

老狼人愣住了,转头看向灰鬃。

灰鬃的脸色变了变,那变化很细微,只有一瞬,但在场的人都看到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被他说中了。”

乔治点头:“灰鬃心虚了。”

越来越多的狼人停下了攻击,他们看著灰鬃,眼神里有怀疑,有愤怒,有这些年积压的怨气。

一个中年狼人慢慢走出来,声音沙哑。“去年我儿子被食死徒抓走,我去求你帮忙,你说那是他自己的命,你说少一个少张嘴,还省粮食。”

又一个狼人走出来,年纪更大一些,头髮花白,一条袖子空荡荡地垂著:“我女儿病了,我去求你给点药,你不给,说死了就死了,我女儿那年八岁,她死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越来越多的人走出来。

每一个人都说一句话,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灰鬃脸上。

灰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环顾四周,发现那些刚才还在为他战斗的人正慢慢围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尖利起来,“我可是你们的首领!我让你们吃饱饭!我给你们地盘!”

“你只是伏地魔的一条狗。”那个断臂的老狼人说。

灰鬃彻底慌了,转身想跑,但汤姆的空间咒还困著他。

他疯狂地砸那道无形的墙,拳头砸得血肉模糊:“放我出去!你们会后悔的!黑魔王不会放过你们!”

没有人理他。

那些被他压迫、欺骗、利用多年的族人,正在一步一步逼近。

西弗勒斯转过身,不想看后面会发生什么,汤姆站在他身边,表情平静,夜行者们不知何时聚拢过来,站在他们身后。

没有人说话。

身后传来第一声惨叫,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很快就没有声音了,只有某种沉闷的、让人牙酸的声响。

莉莉的脸色发白,但她没有转过头,詹姆握紧了魔杖,指节泛白。

西里斯的笑容消失了,他直直地看著前方,彼得在发抖,但他没有躲开。

几分钟后,声音停止了,人群慢慢散开。地上只剩下一滩看不出形状的东西。

空间里,卢平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嘆息。

他太懂这种感受了。

许多年前,他曾短暂加入狼人部落,亲眼见识过部落首领的冷酷与压榨,那些狼人同胞们活得压抑又绝望,被肆意践踏、弃之不顾,和光幕里的这群狼人如出一辙。

看著一个个狼人站出来,说出丧子、丧女的惨痛经歷,卢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沙哑又低沉,轻声呢喃:“太苦了……过得太苦了……”

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对同胞遭遇的心疼,有对灰鬃所作所为的憎恶,更有一丝克制却清晰的解气,飞快地从眼底闪过。

那是共情於同类终於挣脱压迫的畅快,是想起自己曾经所见的不公,如今看到施暴者自食恶果的释然。

当灰鬃慌不择路疯狂撞击空间咒壁时,卢平的眼神没有丝毫怜悯,他攥了攥手心,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压抑的愤懣与解气:“咎由自取!”

他静静望著画面里眾叛亲离的灰鬃,眉头微蹙,嘴角抿成一道紧绷的直线,脑海里闪过自己曾经在狼人部落里的所见所闻。

那些被漠视的生命、被践踏的尊严、被无情压榨的隱忍,和眼前的一切完美重叠,眼底那丝解气又浓了几分,却依旧沉默著。

直到一切声响归於寂静,卢平才缓缓垂下眼帘,指尖微微放鬆,眼底的解气渐渐褪去,只剩下对狼人族群命运的唏嘘与沉重,长长嘆了口气,再没说话。

画面里,那个断臂的老狼人走到西弗勒斯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谢谢你让我们知道了真相。”

西弗勒斯看著他,点了点头:“以后你们打算怎么办”

“听说老疤那边……有活路”

“有,工作、住所、孩子能上学,但不是白给,要干活。”

老狼人点头:“我们愿意。”

西弗勒斯从怀里掏出一把门钥匙,一枚旧怀表:“天亮之前,带著愿意走的人去普林斯庄园。”

老狼人双手接过怀表,像接过什么神圣的东西。

西弗勒斯转向那些刚才还在战斗的、灰鬃的死忠,七八个人被束缚咒捆著,蹲在一旁:“你们呢”

一个尖嘴猴腮的狼人抬起头,挤出笑容:“我们……我们也愿意投降,真的,我们也是被逼的。”

西弗勒斯看著他,没有说话。

莱姆斯走过来,低声问:“放了他们”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鬆绑。”

莱姆斯解开了束缚咒。那几个狼人活动著手腕,慢慢站起来,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朝这边走过来。

走到莉莉身边时,那个尖嘴猴腮的狼人突然暴起。

他的速度极快,一把推开身边的同伴,藏在袖子里的魔杖滑出:“阿瓦达——”

绿光还没成形,西弗勒斯的咒语已经到了。

红光像一道闪电,从那尖嘴猴腮的狼人胸口穿过,从后背透出,余势未衰,“嗤”的一声射进身后的树干里。

那个狼人的表情凝固了,低头看著胸口那个焦黑的、冒著烟的洞,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然后倒了下去。

空间里,哈利猛地站起身,拳头重重砸在座椅扶手上,眼底燃起滔天怒火,厉声喝道:“太卑鄙了!明明已经饶了他了,居然还搞偷袭!”

他死死盯著光幕里的狼人,气得浑身发紧,满心都是对这种背信弃义行径的憎恶,更是为莉莉的安危捏了一把冷汗,满是愤怒与后怕。

一旁的弗雷德和乔治,当即发出毫不掩饰的嗤笑,满脸嫌弃地嘲讽。

弗雷德撇著嘴,语气满是鄙夷:“就长这副尖嘴猴腮的贼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贼眉鼠眼的,打从一开始就不该信他!”

乔治也紧跟著附和,挑眉冷笑:“可不是嘛,满脸写著狡诈,一看就是恩將仇报的货色,果然没猜错,纯纯烂到骨子里了!”

观影席角落的格林德沃,看著刚才西弗勒斯同意鬆绑的举动,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满,沉声教训:“愚蠢!记住,西弗勒斯,永远不要给任何人第二次背叛你的机会。”

西弗勒斯低下头:“是,先生,我知道错了,是我考虑不周。”

而坐在另一侧的斯內普,发出一声极低的、充满讥讽的嗤笑,声音冰冷刻薄,满是嘲讽:“愚蠢又可笑的仁慈。”

他抬眼看向光幕里的莱姆斯,眼神淡漠又犀利,语气满是不屑:“狼人的本性和这些人的忠诚,从来都不该抱有期待,所谓的心软,不过是把身边所有人推向危险,这份毫无意义的善良,只会害死更多人。”

画面里,剩下的几个狼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西弗勒斯站在那儿,魔杖还保持著施咒后的姿势:“还有谁想试试”

那几个狼人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西弗勒斯收起魔杖,转向夜行者们:“这就是战爭,容不得心慈手软,你给他们机会,他们就会杀你想保护的人。”

莉莉深吸一口气,走到西弗勒斯面前:“我知道,你做得对。”

詹姆也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

西里斯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下次让我来。”

莱姆斯走到那几个被嚇傻的狼人面前,冷冷地说:“往前走,別回头。”

汤姆从始至终站在西弗勒斯旁边,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观影席上,李秀兰和张建国死死盯著光幕里的儿子,心臟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看著西弗勒斯杀掉狼人却眼都不眨的模样,李秀兰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伸手死死捂住嘴,才没让哭声溢出来。

她抬手轻轻拂过光幕里儿子紧绷的侧脸,指尖都在发抖,声音哽咽著,满是心疼:“伟子以前在家,连只鸡都不敢杀,咋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张建国坐在一旁,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粗糙的大手紧紧攥著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平日里硬朗的汉子,此刻眼底也布满了红血丝,满是酸涩与心疼。

他重重嘆了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每一个字都透著无力:“哪是他想变啊,是这仗、这破事儿,逼著他长成这样,逼著他心狠啊……”

他们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出手果决、毫不留情的少年,根本不是原本的模样。

从前在铁岭,他就是个普通的小伙儿,心软又纯粹,看见小动物受伤都会皱眉,別说杀人,就连杀鸡宰鱼都躲得远远的。

可现在,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为了扛下这些纷爭,他硬生生被逼得拿起魔杖,亲手了结性命,变得冷静、狠绝,仿佛对一切都无所畏惧。

光幕里,西弗勒斯平静地说出战爭不容心慈手软的话语,转身朝著晨光走去,背影单薄却又似扛著千斤重担。

李秀兰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往下落,压低声音哭著对西弗勒斯说:“伟啊,妈不盼著你当什么英雄,就盼著你能回咱铁岭,安安稳稳、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就好……”

夫妻俩望著光幕里儿子渐行渐远的背影,满心都是心疼,他们不在乎儿子有多厉害、有多强大,只心疼他被迫丟掉的纯真,只希望他能永远做那个不用面对血腥、不用背负生死、只懂烟火日常的张伟。

西弗勒斯转头看向身旁红了眼的养父母,语气放得轻柔,眼神却无比坚定,沉声开口:“爸、妈,我不能永远躲在你们的羽翼底下过日子,我必须让自己变强,只有这样,我才能护住你们,护住身边想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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