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从唐赤俊聚集的病患家属来看,他们对唐赤俊已產生了依赖。”
“你很难说清我的推断是真是假,一切都得交给法官去断定。”
高泉说著,又是一声冷笑。
“哦,对了,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拿氯巴占去桂城的药监部门检测。”
“他们的合作机构是来自魔都的孙氏药企,他们拥有专业的检测机构。”
说完,高泉转身便走。
他显然对李静的纠缠感到不耐。
李静本想叫住他继续理论。
然而,她猛然捕捉到高泉最后一句话中的关键信息。
“他……叫我拿氯巴占检测”
李静的目光追隨著高泉的背影,缓缓从口袋中掏出一盒写满英文的药物。
正是“氯巴占”。
李静低头,眉心紧锁。
“他是怎么知道我有氯巴占的”
这盒药是她在拜访患者家属时,其中一位母亲偷偷塞给她的。
看起来是一整盒,里面却只剩下三片。
那位母亲说,或许能帮上案件的忙。
李静的特长是侦查,观察微表情是她的重要技能。
她曾为此特地补习过相关知识。
与高泉对话时,她习惯性地观察对方。
高泉在整个过程中,表情都非常自然,充满自信。
这表明他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
尤其是那最后一句话。
一个正常的公诉人,绝不会要求一名律师私自携带並检测氯巴占。
因为,目前所有的氯巴占都已被警方收缴。
要知道,氯巴占现在已被警方定性为“毒品”!
李静手中的这几片,是偷偷摸摸得来的。
而高泉作为案件主办人,绝对清楚这其中的利害。
“那他为什么要特地说出这种话,要我去检测”
“说明他知道我有氯巴占!”
“如果我拿出这点氯巴占公然去医院检测,绝对会被警方拿下。”
“这是……计谋!”
想到这里,李静的眼睛猛然睁大。
再联想到患者家属们所说的60g夸张日用量。
李静那敏锐的第六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立刻將那三片氯巴占扣出,塞入衣服夹层。
隨后,她快速离开了检察院附近,躲避所有监控。
在一个隱秘的角落,她將氯巴占的外盒彻底烧毁。
做完这些,李静才长舒一口气。
接著,李静立刻跑回刘凤霞所在的康养院。
刘凤霞正竭力照顾著院內癲癇发作的孩子们。
“夏律师,你来了。”
刘凤霞嘆息著说。
“留在康养院的孩子们,他们的父母都在外地务工赚钱,只能由我来照顾了。”
“对了,夏律师,我看你是有急事来的,有什么事就问吧。”
李静点头。
“刘院长,请问氯巴占的每日用药量是多少”
“哦,这个啊。”
刘凤霞解释道。
“首次基本是5—10g,后续根据孩子的体重调整,最大剂量是20g。”
“知道了。”
听到这里,李静转过身去。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意味著,那些患者的家长,骗了自己!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甚至还给自己塞氯巴占片。
难道他们跟高泉有联繫
还是说,他们想合伙陷害自己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害自己
自己明明是来帮助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