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是战时,米国少不了我们的商品,不敢和我们闹翻。”
“大概率的...他们会採取其他手段。”
沉思一下,林凡又嘆了一口气,说道:
“希望他们不要这么极端吧。”
“如果不然,我们还真的没有太好的反制手段。”
宋仕听闻这话,大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如今国內的海上军力实在太弱了,別说远海能力,就是近海能力,也只能靠陆地的炮火。
恰恰这是米国最强的地方!
.......
南印,新德利。
国长府邸內,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寧静。
“耻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尼巴鲁將一只昂贵的珐瑯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那標誌性的大鬍子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五万人!加上那么多钱!”
“结果连一群刚放下锄头的黑人都打不过”
“辛格那个蠢货!还有那个该死的史密斯!他们把南印在东非一百年的基业全都葬送了!”
尼巴鲁此时心都在滴血。
南印为了这次行动,不仅掏出了不少国库里的外匯,更是把在非洲经营了几代人的商业网络和人脉全部搭了进去。
结果呢
现在全世界都在看南印的笑话!
“国长先生,请您冷静。”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角落阴影里的一名中年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戴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眼神阴鷙,手里总是拿著一个笔记本。
他叫钱德拉,是南印最高智囊团的首席顾问。
自从当年南印在边境衝突中惨败给夏国后,尼巴鲁痛定思痛,不仅学习米国的制度建立了智囊团,甚至连上次模仿夏国搞“五年计划”和“经济开放”,也全都是出自这个智囊团的手笔。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尼巴鲁指著钱德拉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们在非洲已经彻底输了!连根毛都没剩下!”
“米国人是现实的,我们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们还会支持我们入常吗”
“那个该死的麦克,恐怕现在已经在写拋弃我们的报告了!”
尼巴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脸颓废:
“完了……南印的大国梦,彻底完了。”
“不,国长先生。”
钱德拉推了推眼镜,走到那一面巨大的世界地图前,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寒意:
“在我看来,现在反而是我们南印千载难逢的契机。”
“契机”尼巴鲁冷笑一声,“你要我去给夏国人道歉吗”
“谁说米国不需要我们了”
钱德拉没有理会尼巴鲁的嘲讽,而是拿起教鞭,重重地敲击在地图上的一片蓝色区域:
“您忘了吗”
“我们的名字叫什么南印!”
“而这一片海洋,叫印洋!”
尼巴鲁抬起头,看著那片湛蓝的海域,眼神有些迷茫。
钱德拉手中的教鞭顺著坦国的海岸线,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必须经过南印的南部海域,才能最终抵达夏国。
“夏国在非洲的陆地仗是打贏了,矿石也能开採出来了。”
“但是,国长先生。”
钱德拉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这些矿石如果不运回夏国,那它们就只是一堆红色的烂石头。”
“而所有要运回夏国的货船,都必须经过我们的家门口——马九甲海峡的前哨站,以及安达曼海域。”
“你是说……”
尼巴鲁也是聪明人,瞬间反应过来,但隨即脸色一变,连连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
“你是想让我们去拦截夏国的商船”
“这会彻底激怒夏国的!弄不好会爆发战爭!”
“而且,这也严重破坏了国际贸易规则,到时候全世界都会指责我们是海盗行为!”
虽然尼巴鲁嫉妒夏国,但他心里对那个北方的邻居还是有著深深的恐惧。
当年被打得满地找牙的阴影,至今还挥之不去。
“国长先生,富贵险中求。”
钱德拉深吸一口气,拋出了那个让尼巴鲁无法拒绝的诱饵:
“入常,是我们南印崛起、成为世界级大国的唯一机会。”
“如果我们现在退缩了,米国绝对会立刻拋弃我们,我们南印將永远只是一个二流国家,被夏国踩在脚下。”
“可是……”
尼巴鲁还在犹豫,但他的眼神已经告诉钱德拉...
他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