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地下矿道內，大厅废墟。

林凡都不需要自己开口，身旁的白芷就知道要干什么。

她指尖在腕錶终端上轻点，一个程序界面弹出，罗列著无尽星海中数十种通用语言。

她选择了一种，终端隨即播放出一句简短的问话。

“你是谁”

被菌丝吊在半空的沙利尔毫无反应，只是用怨毒的视线紧紧盯著林凡。

白芷面无波澜，切换到下一种语言，依旧如此。

当播放到第17种语言时，对方的眼神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就是这个。

白芷没有再切换，而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

对方闭上嘴，摆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势。

“不说”

林凡抬了抬下巴，轻笑一声。

“嘴硬也是病，得治。”

他话音刚落，缠绕著沙利尔的菌丝表面，立刻生长出无数细密的菌刺。

这些菌刺毫不费力地刺破了沙利尔的作战服，扎进他的皮肤。

“呃！”

对方发出一声闷哼，剧痛让他身体猛地一颤。

“身份，来歷，目的。”

白芷操控著终端，用冰冷的声音重复审问內容。

沙利尔咬紧牙关，脖子上青筋暴起，依旧一言不发。

“骨头还挺硬。”

林凡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那些细密的菌刺尖端，探出了更加纤细的菌丝，直接钻进对方的血肉之中。

“啊——！”

对方终於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异物正在他的皮下游走，啃噬他的血肉，顺著他的血管向內蔓延。

那种从身体內部传来的剧痛与恐惧，远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心智。

“凡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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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刚刚解决完战斗，正准备过来邀功的钱多多。

看到这一幕，圆滚滚的脸上都有些发白。

胖爷我虽然吃东西，但可没这么折磨过食材啊。

“闭嘴，胖子。”林凡头都没回，“战爭不是请客吃饭。”

他对敌人从来不会有半分怜悯。

现在浪费的每一秒，都可能让整个玄铁星防线付出血的代价。

菌丝在他的操控下，加速了在沙利尔体內的增殖。

沙利尔的惨叫声变得愈发悽厉。

他的身体表面甚至开始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黑色纹路，那是皮下菌丝蔓延的轮廓。

很快，他的叫声就弱了下去，眼看就要因为剧痛而撑不住。

“学姐。”

林凡喊了一声。

白芷抬手，一道生命流转的光束注入沙利尔体內。

濒死的俘虏，伤口在生命能量的滋养下快速癒合，生命体徵迅速回升。

然而，他甚至来不及喘上一口气，菌丝的盛宴再次开始。

极致的剧痛。

神圣的治癒。

旺盛的生机。

然后，再坠入痛楚的深渊。

“我说……我说！”

仅仅四轮过后，沙利尔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他发出了嘶哑的哀嚎。

林凡让菌丝暂停了侵蚀，但那些致命的触鬚依旧盘踞在他的五臟六腑，隨时可以再次启动。

白芷打开腕錶终端的录製功能，將镜头对准沙利尔。

“你的种族，你们的目的。”

“我们……是这颗星球的上……塔兰文明的后裔『遗民』……”

沙利尔喘著粗气，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痛苦。

“那个ai……是我们的造物……它叛变了……我们乘坐方舟逃离了母星……”

他断断续续地吐露著情报。

“不久前……我们收到了来自母星的信號……是ai的求救信號！”

“它说……它清醒了……母星遭到了入侵……它在抵抗……希望我们回去帮助它！”

林凡和白芷对视一眼。

果然有猫腻。

“族里……有分歧……一部分认为是陷阱……但……但我们更想回家！”

“所以，我们来了。”

“你们有多少舰队”白芷追问。

“上……上百艘星舰……”沙利尔颤抖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