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还是躺在床上,但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他离开的方向。
伸手弹醒,正在熟睡的1827。
‘刚刚好感度没有变化吗?’
1827打了个哈欠就回应他:“有的,上升了5%,现在是70%多吧。”
‘70多还这样,不应该啊。你说我要不要刺激一下他?’
1827此刻的睡意消散了大半,偏着头问:“怎么刺激啊?”
彦林没说,但是他脑海里已经有了计划。
等到第二天,顾司言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昨天晚上离开了,所以特地起了个大早,想要偷偷回房间里面。
可是房间里却没有彦林的身影。
只有几个正在收拾房间的婢女。
顾司言有点担心,随机拉住一个:“陛下呢?”
“陛下,今早很早就离开了。看着离开的方向,许是去御书房了。”
彦林毕竟是他养大的,他什么习性顾司言怎么会不清楚?
御书房,平常自己强迫他去,他都不带去的,怎么可能还主动那么早去?
‘发现我离开生气了?’
顾司言心头一紧,脚步下意识就往御书房的方向赶。
沿途的宫婢见了他都躬身行礼,他却没心思回应,满脑子都是彦林会不会真的委屈了——毕竟昨夜自己说走就走,连句解释都没留。
可是刚走到御书房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了,从里面传出来的笑声。
一个笑声很熟悉,就是彦林的声音,可是另一道就是一很陌生的女人的声音。
顾司言的心瞬间就像被人揪起来一样,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见浴室房里的情景是怎样的。
彦林手里拿了个彩色的毽子,低着头和一旁的宫女说笑着。
他的额头上有些薄汗,衣服的袖子也被他自己挽了起来,像是刚刚才从外面玩累了进来的。
顾司言僵在门口,指尖攥得发紧,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那彩色毽子他也认得,是去年上元节他陪彦林逛集市时买的,当时彦林还说:“小孩子才玩这个,我早就不是小孩了。”
随手就扔给了宫人,如今却攥在手里,和别的宫女笑得眉眼弯弯。
他从没见过彦林对旁人这样随和——从前彦林黏他,撒娇耍赖都只对着他,连宫婢递茶都很少多言。
可此刻,少年眼里的笑意真切,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老师来了怎么不进来?”
彦林像是才发现他,抬眼时笑意淡了些,却没起身。
顾司言听着他的声音,心里更不是滋味,虽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他心里就是不爽。
总感觉被什么东西揪着的。
他原本还以为,彦林会因为昨天晚上自己突然离开而生气,可现在不仅没有,反而彦林还像是毫不在乎一样,和其他人说笑玩乐。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很少见的呆在原地,什么话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