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眼神有些慌乱地看向别处。
‘怎么就拉上了呢?’
“呃……抱歉,我可能有点……”
他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方才那过于逾矩的行为。
司言却像是早有预料,脸上并无半分不悦或惊讶,挂上了温和而又理解的微笑。
他抬手,很自然地帮彦林将被风吹乱的几缕散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比刚才在车里更加亲昵,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彦林敏感的耳廓。
彦林身体一僵,却没有立刻躲开,只是抬眼看着司言,眼底带着一丝困惑和未散的酒意。
“彦林哥喝醉了嘛,没关系。”
司言收回手,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亲昵的举动再正常不过。
彦林扭过头,有些不太敢看他的脸了,他怕自己有点控制不住。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举动,让他更加清醒了不少。
“你刚刚怎么没让司机在学校停啊?等会你不是一个人要打车回去?
多麻烦。”
“不麻烦,彦林哥喝了这么多酒,迷迷糊糊的一个人回家,我可不放心。”
他的语气带着点宠溺:“我把你送上去,看着你进家门了之后就走好不好?”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彦林自然没道理拒绝。
手点了点头,将人带上了电梯刷卡之后,按下了自己的楼层。
这个是一梯一户的,彦林害怕因为一些小事会和邻居争吵,所以索性就不要邻居了。
到了对应楼层,彦林按密码进门之后,站在玄关冲着他扬了下头。
意思很明显:‘我到了,你可以走了。’
司言当然也是懂的,只是他的计划,还没完成呢。
“彦林哥我手机没电了,你能不能用你手机帮我打下车啊?”
“嗯可以。”
说着他拿出了手机,屏幕刚一亮起,他就猝不及防的看到了11:23,这个数字。
彦林大学就是在a大就读的,怎么会不知道学校关门的时间是11点呢?
时间早就过了。
现在要是回学校,不仅校门进不了,估计保安还得记个晚归,学分扣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司言看着他不自然的脸色,压下心里的笑意,假装不理解的问。
“彦林哥怎么了,这叫不到车吗?”
“不是叫不到……”
学校肯定是回不去了,只是彦林还在犹豫,是赶他出去住酒店,还是说就让他住自己这里?
可是住自己这里的话,现在就只有一张床,他昨天才刚搬过来,其他东西都没收拾好,更别说将空着的房间收拾出来了。
以往的话,两个大男人住也没什么也不必让他这么纠结,这个世界有点特殊啊。
自己要是和他躺一张床上,不小心引起易感期了,怎么办?
那自己不成变态了?
可是如果赶去住酒店的话……
想到这里,他抬头对上司言的脸。
在看见那一双疑惑的眼睛之后,就不好意思说了。
要是自己真把他赶去住酒店了,他不是又要闹,说自己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