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好饿。”
蒋修知气归气,但还是將右手提起来,打包袋里面装满了早点。
楚絮凑过去看眼,“怎么做到的呀现在这么早,哪家店已经开了吗”
“找了私厨做的,做完就拿过来了。”
楚絮一看,每一样早点都放在保温盒里面,蒋修知將筷子递给她。
楚絮心也开始热起来,掏出手机看眼,她没有收到过蒋修知的一条信息。
“你什么时候到这儿的”
“差不多半小时前。”
“怎么不和我打电话”
蒋修知將保温盒的盖子打开,“我想,你守到早上就差不多要下来了,我就等等。”
楚絮看到最”
“他怎么样了”蒋修知儘管不情愿,可还是问了句。
“退烧了。”
“那就別管他了。”
“嗯,”楚絮答应著,“我送点粥上去。”
最好还要吃一顿药,不然反覆烧起来很麻烦。
蒋修知看她为了节省时间,大口地吞咽,看著自然心疼,“慢点。”
“好了,我走了。”
曾彭泽这会也吃不了別的,楚絮省得再去买食材,她拿了一份清粥准备上楼。
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跟著,楚絮回头看眼,见是蒋修知。
“你这是”
他手里还提著两箱东西,像是保健品。
“干嘛呢”
“去探望探望。”
“不用了,不是多大的病,我很快就下来。”
蒋修知执意跟著,“回头让人家说我们礼数不周,多不好。”
他到了楚絮的跟前,她伸手推住他的胸膛。
“別这样啊,多难看,你在车上等我,我十分钟就下来。”
“我东西都带了。”
楚絮伸手想接过去,不过蒋修知很快从她身边经过,他大步走,她就只能大步追在后面。
到了电梯前,蒋修知比她先踏入,抬手就按了楼层键。
楚絮看眼,“你什么都知道啊。”
他早就来了,也知道曾彭泽具体住在哪一楼,就是没有找上来。
出电梯时,楚絮走在前面,还想拦一把。
“他整晚都是昏死的状態,你进去了也跟他说不了话。”
“那你还拦著我,我又不会跟他去说话。”
那还有过去的必要吗
蒋修知笑眯眯地將楚絮抬起的手臂压下去,“他不会是赤身躺在床上的吧”
他儘管噙了抹笑,但楚絮也知道这种事可不能跟他开玩笑。
“怎么可能啊,里面还有他助理呢。”
蒋修知来到曾彭泽家门口,去按门铃,助理快步过来將门打开。
他眼看著两人一道进来,有些傻眼。
“醒了吗”楚絮轻问道。
“没有。”
“我再给他餵一次药,到时候这边就交给你了。”
“好。”
楚絮去了厨房,蒋修知將礼盒递给助理。
谁都没有看住他,蒋修知见主臥的门半敞开著,便逕自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