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瞧你埋怨的,吃吃吃,还不行嘛。”
楚絮真就替他叫了一堆的东西来,“要我陪你吗”
“你老公不找你”萧晗笑眯眯地道:“赶紧回去吧,要不然那个大醋缸就要找过来了。”
“你这嘴,不说別人两句,不痛快是吧”
萧晗拿起一块披萨塞到嘴里,“我哪句话说得不对吗”
“你吃吧,有什么事再打我电话。”楚絮在门口换了鞋,出门前看眼萧晗,“做演员其实挺难的,你一定要及时抽离出来,不要被负面情绪影响太久。”
萧晗坐在餐桌前,正大快朵颐地吃著火锅,好像没把楚絮的话听进去。
他一顿晚饭还没吃完,听到手机一直在响。
都是各种推送的新闻,以及圈里朋友发来的各种消息。
“又有人开始抹黑你了,这摆明了是想防爆啊。”
“別看了,有些人就是嘴欠。”
萧晗点开一条娱乐新闻,他手指在发抖。
营销號知道他今天杀青,所以早就写好了报导在这等他。
“学生时代的萧晗就是小混混,打架,甚至还伤人,他欺负班上弱小的同学,甚至把人打到住进医院。”
了,他的阴影始终没有过去。
他详细讲了被萧晗欺负的过程,脱了衣服被绑在树上,被萧晗用油漆在身上画画,甚至还被折下来的柳条抽得浑身是伤。
每一幕,都讲得特別详细。
所以他有什么资格去拍这样的电影呢他只是个不要脸的施暴者!
楚絮回到家时,蒋修知正陪著儿子在玩,大大的爬行垫占了半个客厅,孩子在上面爬得飞快,一个著急没收住,脸栽到了地上。
他觉得疼啊,嘴巴都嘟起来了,但是没哭。
换了独栋別墅后,家里越发的宽敞,楚絮快步过去,將儿子一把抱起来。
“摔疼了吧妈妈看看。”
楚絮看到儿子的额头红红的,心疼地在他脸上亲了口。
蒋修知见状,將脸凑过去。
“你干嘛”楚絮伸手將他的脸推开。
“我也疼,也需要亲亲。”
“蒋修知,你当著孩子的面,好意思吗”
“我也好几天没看到你了,想你想得厉害。”蒋修知往楚絮的腿上一躺,她被这两人缠著,都起不来了。
吃过晚饭,楚絮看到了那些新闻。
她原本是不想理睬的,但热搜掛得很高,
楚絮先给萧晗打个电话,想著先安抚他一下,但是手机始终没人接听。
她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著急要过去,蒋修知见状拿了车钥匙一道出门。
楚絮被他拉上车,一边还在说著,“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別跑了。”
“他要真出点什么事,你一个人可以”蒋修知发动了车子,“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我不放心的是你。”
楚絮没再坚持,到了萧晗的住处,她没有浪费时间按门铃,而是直接按了密码进去。
屋里开著灯,没吃完的火锅被关掉了,楚絮往里走几步,看到萧晗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
她叫他一声,可他並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