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標很简单,只是“偷”一点信息出来,看看这东西的本质。
然而,就在袖的力量接触到那团混沌的瞬间。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著“敘事”、“混乱”、“戏剧”、“玩乐”等等无数庞大概念的信息洪流,猛地反衝了回来!
那不是一次攻击,没有任何敌意,更像是一场盛大而荒诞的“开幕式”。
阿蒙的意识在瞬间被拉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祂看到了一个永远在即兴演出的剧场,剧场的舞台延伸至无限。
阿蒙的这具“盗火人”分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鼻樑上那枚象徵著祂身份的单片眼镜,表面“咔嚓”一声,竟然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裂痕!
祂的窥探,失败了。
不,这甚至不能称之为失败。
因为双方根本就没有在同一个层面上进行对抗。
阿蒙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自信满满的顶级黑客,试图用“bug”侵入一个神秘的伺服器。
结果他所有的代码,所有的攻击指令,在接触到对方防火墙的瞬间,都被转化成了一段滑稽的动画。
动画里,一个戴著小丑面具的角色,正衝著他鞠躬致意,然后掀开一张底牌,牌面上画著的,正是他自己那张错愕的脸。
“这————是什么”
阿蒙的分身,第一次,发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带著困惑的低语。
祂迅速分析著刚才的体验。
那绝对不是权柄层面的对抗。如果是权柄的碰撞,被能清晰地感觉到力量的交锋与湮灭。
但刚才那种感觉,更像是一种————象徵层面的“降维打击”。
对方根本没有和祂在同一个维度上“玩”。
对方用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制定了一套全新的游戏规则,然后,在游戏开始的瞬间,就宣布了他的出局。
“源质还是————外神”
阿蒙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了这两个词。
唯有活化的“源质”,或者降临的“外神”,才可能拥有这种超越了序列途径,直指世界底层规则的象徵性伟力。
一瞬间,他那“当代无敌”的自信,第一次,產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动摇。
不,不可能是未被发现的源质。
几乎所有的源质都在西大陆,被天尊封印著,这一点可以確认。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外神
一个来自星空的,旧日级別的存在
一想到这个可能,阿蒙的兴趣就更加浓厚了。
他在第四纪元时,就曾处理过类似“超星主宰”投放力量引发的事件。
祂很清楚,受限於壁垒,外神们根本不可能將自己的本体、唯一性或者源质,完整地投送进来。
祂们能送进来的,最多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分身,或者蕴含著部分力量的污染源。
就像这次,对方虽然在象徵层面“耍”了他一下,但並没有展现出能直接威胁到祂本体的破坏力。
想通了这一点,阿蒙的心態立刻恢復了那份独有的从容与傲慢。
“我避他锋芒”
不,不存在的。
在这个世界,他可是主场作战。
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只要最初造物主留下的屏障还在,就不可能超过自己。
“优势在我!”
阿蒙的分身愉快地做出了判断。
打不过不存在的。就算这具序列6的分身应付不来,祂隨时可以呼叫更多、
更强的分身,甚至是本体前来“助兴”。
祂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和这位神秘的“新玩家”,好好地玩一场游戏了。
毕竟,阿蒙也不希望在自己的“游乐场”里,看到那些来自星空的討厌傢伙,肆意地渗透和扩张。
清理垃圾,也是一种乐趣。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