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益州将领啊,跟师父两个阵营。
自古忠义两难全。
脑中不由自主蹦出这几个字,张任紧紧抿着唇,脸上纠结无比。
知徒莫若师父,童渊一眼看穿,一拍张绣肩膀,白了眼张任:
“为师白来救你了,那你自生自灭吧,绣儿,跟我走!”
说着,一拉马缰,朝正护着一千益州军厮杀的典韦等500骑一招手,就要带人离去。
把人带走了,这1000兵不就死定了…
“师父且慢!”
张任一惊忙抬手。
“怎么了?”童渊老眼茫然地扭头。
“徒儿,听令,听令!”张任憋的脸通红。
“嗯。”童渊点头,再问道:“为师入门教你第一句话是什么?”
“大丈夫当言而有信,行而有……”
童渊直接打断再问:“枪者当如何?”
“一往无前!”
“好!记住这八个字!跟为师杀!”话落,童渊一拍马腹,挥枪领着典韦等500余骑,对着西方十万大军,一个反冲再次撞入战场。
张绣策马紧跟着师父。
随即,张任领着1000益州军紧随其后。
多了1000兵马加入,西方帝国联军,如草芥般一时间倒下的更快了,1500余人在战场掀起了更大的血雨风暴。
……
“叮…”
“叮…”
“叮…”
萧阳勒马远眺着战场,无数获得词条的美妙系统提示声,如决堤之水源源不绝。
大局已定!
又是一波大赚!
萧阳嘴角微扬。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怀中,邹玉儿见自己倒霉侄儿被打了,居然还屁颠屁颠跟着别人后面跑,整个人都麻了。
而且还两个人都跟人跑了!
此刻安全下来,不用担心对方安危,见保镖跟人溜了,她心中又有些吃味。
“这突然杀来的500多骑是谁?是谁啊?”
三千青丝飞舞,邹玉儿回头疑惑的望向萧阳,红唇翕动吐出口兰花芳香,唇红赤白,撩人桃花眸子扑闪着,妩媚颠魂精致瓜子脸上还残留着我见犹怜的泪痕。
整个人玉中带粉,白里透红,犹如熟透的水蜜桃,此刻大局已定萧阳低头,与那双诱人的眸子对视,心尖狠狠一颤。
“谁啊,那是谁啊?”
邹玉儿红唇微微张开。
一手搂住盈盈一握的细腰,一臂托起蜜桃翘臀,萧阳将邹玉儿提溜起,低头对着那柔软的玫瑰香唇一口便吻了上去。
嘴小小的,触感很软。
唇上染着点冰凉。
“唔…”
细长浓密睫毛飞颤,邹玉儿睁大了眼,震惊盯着萧阳。
老娘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