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突然知道,傅衍夜那次掐她的喉咙,真的只是过家家,做游戏,这才叫扼喉。
就在这时,门从外面叮的一声。
赵总往外看去,迅速从椅子里弹了起来。
而林骄阳听到椅子腿划拉在地上的声音砖头的时候,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直接朝著他脑袋砸了过去,隨即他便听到砰地一声。
“想死可以直说!”
傅衍夜瞬间到他跟前,在他不得不鬆开卓简朝著地上倒去的时候,接著便是他刚刚坐过的椅子,直直的被砸到他的背部,甚至后脑勺。
“啊!”
林骄阳顿时躺倒在地上。
卓简握著自己的喉咙看著倒在地上,头上缓缓流出血的人,再看还要动手的男人,立即上前去握住他的手腕:“別打了,会出人命的。”
傅衍夜扭头看她,盛怒之下逼问:“为什么要一个人跟他见面”
卓简一愣,隨即却不得不提醒他:“你看我像是会一个人跟这种人见面的吗”
是误会,还是阴谋
她不得而知!
还有待考证!
最好是误会!
他们台长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卓简这么想著,否则她不会善罢甘休。
傅衍夜看著她被掐的喉咙还通红的手指印,嘴角还流著血,又朝著地上那个不动弹的人狠狠地一脚,然后才抓住她的手:“还能走吗”
卓简点头。
傅衍夜带著她往外走,只是到了外面,傅衍夜突然又停住,说:“你等等。”
卓简看著他又进去,便知道他想起还有赵总。
她跟去帮她叫傅衍夜的工作人员站在外面礼貌的对人家点头算作道谢。
服务人员很谦虚的也给她鞠了个躬。
而里面没有发出任何动静来,直到傅衍夜出来,才听到砰地一声。
是有什么倒了
傅衍夜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先到楼上套房。”
卓简没说话,这会儿看著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安全。
到了楼上他的专属套房,卓简坐在床沿,傅衍夜的手迅速地解她的衬衫。
卓简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傅衍夜!”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带著警示意味。
傅衍夜低眸看著她的手:“把手拿开!”
卓简本不想,但是想到自己手心里破了皮还流血了,便立即鬆开。
傅衍夜的手背上果然沾了她的血,她下意识的东张西望找东西希望替他擦拭乾净。
他爱乾净,受不得身上有任何的脏。
可是她的脸突然被捧住,直直的面对他的五官,他幽暗的黑眸。
“別再乱动,等我检查完我们再算帐。”
傅衍夜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是要挟。
卓简笔直的坐在床沿,突然不敢动弹。
傅衍夜鬆开她,將她的衬衣脱开,里面是他最喜欢的软香,但是他的眼这次却只看著她的寸寸肌肤,一下就把她推倒在床上。
“啊!疼!”
卓简趴在床上,傅衍夜掀开她黑色的小背心,摁著她的后肩,看的却是她后腰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