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童元安并不在意。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等李海臣几人离开后,童元安才准备去取出池子里的东西。
这时,他发现旁边还有个人正冷冷地看着自己。
曲振东顿时慌了神,急忙解释道:“尊者,请别误会,我不会妨碍您的!”
等到对方收回目光,曲振东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童元安双掌一合,很快那被封印的池子便化开了,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原本的燥热。
从池中取出煞天珠后,童元安转身离开了,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正眼瞧过曲振东一眼。
地黄宗的人动作很快,这座偌大的城主府一下子变得冷清无比,府里的仆人就像一夜之间消失了一样。
望着月光下的府邸,童元安的目光深邃。
距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等早晨人们醒来时就会知道他们的城主做了些什么。
接下来就是议论纷纷、义愤填膺,一切关于城主的事件都会成为大家讨论的话题。
童元安借着月色往外走去,没走几步眉头就皱了起来,转头看向身后。
“你跟着干什么?”
语气冰冷,如果曲振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恐怕小命不保。
曲振东明白这次跟踪是不可能瞒过童元安的眼睛,也压根儿没打算隐瞒。
看着曲振东的表情,童元安皱起了眉,语气更冷了几分。
“你想跟着我?”
“是。”
“我不喜欢无能之人跟在我身边。”
曲振东听懂了他的意思,只好先离开,打算等将来实力更强一些再投靠尊者。
“前辈等等!”
就在童元安准备离开的时候,有声音叫住了他,是地黄宗的人。
李海臣见状立即介绍道:“师傅,这就是我说的那个高手。”
那位宗师见到童元安如此年轻,并不认为他有能力救人,因此眼神中满是轻蔑。
语气也很傲慢:“是你救了我徒弟?”
本来童元安对这个有些熟悉的面孔感到好奇而停下脚步,但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让他相当不爽。
“你是谁?”
李海臣见师傅如此,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尴尬地解释道:“前辈,这是我师傅叶德霖,他是地黄宗的长老。”
叶德霖听着这个介绍,特意抖了抖衣袍,心里想着这样应该能得到鞠躬行礼。
这样的人也能当一宗长老?这让童元安不禁怀疑这个宗派是否都这么目中无人。
因为曹良福的事情已经让他停下了步伐,现在还听到这么多废话,着实令他感到厌烦。
童元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一眼看过去让叶德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紧接着消失了身影。
这种震慑的感觉虽然短暂,但非常强烈。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没了。”
李海臣结巴地看着离去的身影,背后的汗水浸湿了衣衫。
叶德霖还在原地等着人家给他行礼,可回过头一看,只剩他和徒弟两个人,语气十分不屑:“哼!真是上不了台面!”
“师傅,请注意言行!”
“本来想把这个人才招进宗门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