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王当场一懵:这叫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本想试探童元安会不会水法,结果人家压根没使,反而拿他自己的绝活打了他一个跟头。
更离谱的是,童元安那呼吸法用得比他还溜,轻松写意,仿佛练了几十年。
其实童元安确实摸到了点门道——那水法他没全啃下来,但也学会了个七八成,对付猴王绰绰有余。
可猴王越想看,他越不露,就吊着你,让你干瞪眼,憋着火。
猴王这才意识到,这人比他想象中难缠多了。
自己引以为傲的呼吸法,竟被他学得比自己还像样,甚至让他怀疑:这功夫,是不是人家本来就会?
洞里一群小猴子扒着石柱偷偷瞧,心里直打鼓。
他们用的也是这套呼吸法,都是跟着猴王学的,但顶多算入门。
连猴王都没摸到最高境界,更别说他们了。
可童元安一出手,那气息流转自如,像呼吸吃饭一样自然,比他们流畅十倍。
他啥时候学的?怎么一上来就这么狠?
连猴王都看得发愣,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这小子早就掌握了这法门?甚至……比我还早?
他一脸惊色,瞪着童元安吼道:“说!你这呼吸法到底跟谁学的?真是跟我学的?那你这水准,怎么比我还老道?你不会是早就练成了吧?”
童元安一看猴王那副心虚样,忍不住笑出声:“哟,怎么?突然没底气了?我当然是跟你学的,不就是看你使过一遍,我照着练的吗?怎么,这才发现不如人了?”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进猴王心里。
他脸上火辣辣的,觉得自己被当众揭了短,还被笑出了破绽。
堂堂猴王,被人当着小的们面比了下去,脸往哪搁?
他立马运气提劲,打算使出压箱底的“固本培元术”扳回一局。
可手刚抬起来,又猛地收住——不行!这招也不能露,万一又被他偷学了去,自己就真成光杆儿司令了。
童元安瞧他那副欲发又止、进退两难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他倒要看看,猴王还能撑多久。
猴王一看自己啥也不能露,索性撂了手,站那儿不动了。
童元安见状,悠悠站定,笑着开口:“要不咱俩别折腾了,讲个和气。
你这水帘洞外头金光闪闪,里头啥样?不带我转转?”
猴王一听,立马警觉:“打住!你可别打我老窝的主意,这儿是我的地盘,想都别想!”
童元安笑得更欢了——好家伙,就说了句参观,吓得跟丢家产似的。
他越发好奇了:这洞里头,莫不是藏着啥了不得的宝贝?不然干嘛这么防着?
他也不理猴王反对,抬脚就往里走。
外头看着富丽堂皇,结果一进去,嚯——乱七八糟。
满地石头堆,歪脖子桃树东一棵西一棵,还有几道小瀑布哗啦啦流着,湿气重得能拧出水来。
童元安转头瞅着猴王,笑道:“我说猴王,你不会是嫌里头寒酸,怕我笑话你吧?外头金光闪闪,里头破破烂烂,反差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