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才真要后悔断气。”
“所以,我想赶紧把这边的事儿收尾。”他低声说,“下一步,搞生物基因和能量系统。
再强的肉体,没能量撑着,也是废铁。”
“你知道《道心种魔大法》进化后的细胞么?能量消耗是普通人的几十倍,效率却没高多少。
真气?顶个屁用。
全靠精神频率调和,可对我这身体,连维持基本运转都吃力,更别说升级。”
他抬手,掌心皮肤下缓缓浮出一颗血红圆球,只有三分之二拳头大——其余部分,早被耗干了。
“你看它像S机关?可它没有线粒体,没有永动机。
全靠‘生命能’喂着。”他苦笑,“就像弄了台超音速引擎,结果油箱里灌的是自行车胎气——跑得快,撑不了三秒。”
说完,他俩聊完没多久,童元安就拉着宋玉华回了巴蜀。
一路上,他紧张得不行,生怕石之轩半路跳出来捅刀子。
结果?啥也没发生。
平安到家。
巴蜀正开公审大会,台上蹲着一排前两天抓的大地主、黑帮头目,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裤裆都湿了。
底下围满百姓,唾沫星子快把人淹死。
有练武的还嘴硬,扯着嗓子喊:“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没人搭理他。
没人信他真能复活。
童元安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以前他跟宋玉华审犯人,哪儿见过哪个武林高手或者地主老爷会扯着嗓子喊“天理难容”?
他还以为这词儿是后世拍电视剧硬塞进去的,纯属演戏效果,谁料今天真有人当着面嚎出来,还声嘶力竭,眼泪鼻涕一块儿流。
可这倒霉蛋没赶上主角待遇。
没见有人劫法场,也没人喊“反叛复国”,连个送终的兄弟都没有,就那么直挺挺地被吊上了梁子,风一吹,脚还在那儿打晃,跟挂腊肠似的。
宋玉华回了巴蜀联盟总部,刚从宋师道堆满公文的案头接下政务,翻开一看,好家伙——叛乱?早就平了?还平得这么利索?
她当时都懵了。
后来一问童元安,才明白过来:原来早在半年前,巴蜀乡下早就埋了“指导员”的种子,谁敢闹事,立马围剿,不给你留半点喘气的余地,直接杀到你怀疑人生。
她听完直点头:“这风格,太童元安了,简单粗暴,但真管用。”
可等她细翻那些战报和百姓口供,才突然回过味来——原来童元安当初天天念叨的“从穷乡僻壤拉人,慢慢围住城里那帮人”“老百姓的力量才是最大的火药桶”,不是随口胡诌,是真把路给铺好了!
打仗前的准备工作,早就悄无声息干了两年。
可巴蜀这地儿,天天都在变,部门磨合像磕瓜子,嗑一个爆一个,问题层出不穷。
她当初说“三五年能成”,那都是保守估计。
可现在,根本没空等了。
她一出巴蜀,才知道外头乱成了什么样。
天下已经快拼出个输赢了,谁赢了,谁就能当皇帝。
而巴蜀,要是再不动,早晚被传成“妖窝”“魔域”——百姓嘴碎,谣言比瘟疫跑得还快,到时候别说发动群众,老百姓听见“巴蜀军”三个字都绕着走。
名声一臭,最牛的底牌——靠百姓翻身——立马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