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囚服布料被轻易拨开。
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皮肤,然后,精准地按在了左侧锁骨那处
——那里,即便过了半个多世纪,依旧留存着一行华丽而深刻的花体烙印:
盖勒特·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的指尖缓缓抚过那凹凸的痕迹,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和占有欲的确认。
他的嘴唇微微抿紧,仿佛在重温当年烙下印记时的触感和温度,确认这件“所有物”的核心标记依旧完好,依旧在宣示主权。
然后,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向右移动,划过了卢耳麦的锁骨中心。
紧接着,他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指尖下,是另一处烙印。
与左侧华丽的花体截然不同,这个烙印的字体尖锐、凌厉,带着一种刻意彰显的暴戾和占有:
VOLDEMORT。
而且,这烙印上……缠绕着一股同样强大、却更加阴冷、更加充满憎恶与扭曲欲望的魔力残留。
那魔力如此鲜明,如此“年轻”,与他留下的古老印记格格不入,却同样深深刻进了这具身体的记忆里。
格林德沃的异色双眸,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所有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带着玩味和确认的占有姿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近乎真空般的死寂。
他抚摸着那处新烙印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卢耳麦的皮肉里。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从冰层下挤出来,冷得瘆人。
他当然知道那名字是谁。那个在他之后崛起,搅得英伦三岛血雨腥风的、迷恋纯血统的疯子。
但他从未想过,这个疯子的印记,会以这种方式,堂而皇之地烙在……他的东西上。
卢耳麦被他掐得微微蹙眉,却依旧没躲。
他甚至顺着格林德沃的力道,被往前带了一点,两人的距离更近。
他抬起眼,金色的瞳孔平静地看着格林德沃眼中翻涌的暴风雪,语气还是那样没什么波澜,甚至带着点陈述事实的平淡:
“汤姆·里德尔。或者,他现在叫伏地魔。”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之后……他找到了我。”
格林德沃没说话。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处属于后来者的烙印,盯着那上面残留的、挑衅般的黑暗魔力。
那股阴冷的魔力仿佛还在嘶嘶作响,嘲笑着他的囚禁,宣告着在他无法触及的岁月里,有人同样染指并标记了他的“金丝雀”。
一股混合着滔天怒火、被侵犯的暴戾,以及某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晦暗情绪,在他胸腔里炸开。
他留下的印记没有被抹去,却被另一个、在他看来拙劣可笑的模仿者,并列烙在了旁边!
这比彻底覆盖更让他难以忍受。这是玷污。
是亵渎。
他猛地用力,将卢耳麦狠狠拽向自己,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他另一侧的衣襟,露出了右侧整个锁骨和一部分胸膛。